“听我说,这个肯定是圈套,我们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了。”江问寒伸手抓住初玲的胳膊,想将她拖离栅栏边上“这截手指已经乌青肿胀成这样,根本没办法确定是不是白降的。”
初玲愣了很久,才一反常态的抓住江问寒的衣服:“那如果这真的是师兄的手指呢?”
她语气中遮掩不掉的无助让江问寒感觉身体里有一部分怪异的抽动了一下,他觉得很……兴奋,这种性格缺陷在江问寒记起其他事情后已经学会遮掩了, 如果还是前几天的他, 那估计此时他脸上会浮现出恼人的笑容。
“我没办法确定这手指是不是白降的, 但说实话,也有可能会是他的。”江问寒见初玲并没有松开他的衣服,便慢慢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此时他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那些人设计将我们引来凌山,见我们在山脚徘徊不前并且还有退离的打算, 便用了这种激将法。”
初玲低下头,过了会儿她伸手将粘着自己的江问寒推开:“如果真的抓到了我师兄,为何不带着他现身?只放截手指在这里算什么。”
她并不是在自言自语, 而是在对潜藏周围的人说。
自然是没有人回答她的,周围只有卷着雪的寒风不停刮过,即便这样初玲也没有就此收住,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你们不是想杀江问寒么?!他就在我旁边,你们要是抓到了我师兄,就拿他来交换!”
“然后我会把你们都杀掉,我会把你们这些杂种的头都割下来挂去淮恒外的城墙上。”
江问寒就站在旁边看着初玲胡乱发泄,她此时才露出了些同年纪相符的情绪,害怕被骗、无人指示的恐慌,亲近之人生死未卜的无助,面对这些她无法解决的事情她选择了用孩童般的吼叫发泄来为自己壮胆。
很熟悉,她的这幅模样江问寒并不陌生,他觉得自己很久之前也在谁的身上看见过这种同样的情绪。
“都是你的错!都是因为你,你占了所有的东西。”
“他们都不知道,他们都不知道你骨子里和我一样肮脏!你别装了,我看见你这幅样子就恶心,恶心!!”
“我要杀了你,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那时他听见这些话时,除了不解和无奈,还有什么?还有可怜,和嘲讽。
他面上对说出那些话的人是善意,但心里却有恶意。
这次想起来的片段并没有让江问寒感到头痛,就像那些记忆本身就该属于他一样,他的身体并不排斥想起的这段记忆。
“……”
初玲并没有察觉到江问寒的异样,她只是在吼够后便伸手拿下那截手指细看起来,硬要说能看出来什么的话,只能确定这截手指是男性的。
“师兄是他们的筹码,除非他们有把握能直接杀掉我将你带走,不然师兄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发泄过后的初玲已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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