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这么黑,你怎么知道我哭了……”
“我就是知道。”说着初玲便抬手摸了摸阿寒的眼角,果然摸了一手湿润“你看金豆子都快从眼眶里面掉出来了,哭包。”
“我不是哭包……”阿寒感觉自己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我是,被风吹到了。”
“现在都聪明到要给自己找借口啦?好嘛,你不是。”初玲把沾了泪水的手指贴到阿寒衣襟上蹭干“那你是要对我说什么?”
刚刚被初玲那么一打岔阿寒倒是不怎么紧张了,他自己攥紧手深吸口气:“我,之前骗了你。”
“我知道。”
听见初玲这回答后阿寒的气势弱了一大截,他微微佝起背:“……对不起,我原本应该都告诉你的。”
“那现在你准备告诉我了么?”初玲仍旧没有责怪阿寒,她只是像往常安慰他那样拍着他的手臂“你是不是想起了些什么让你混乱的事情?”
“我……害怕告诉你之后,你会把我当做是坏人。”阿寒垂头丧气,像是淋了雨又没吃饭的流浪狗“而且我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就像白降师兄说的那样,我可能真的有些问题。”
初玲看着阿寒那战战兢兢的模样又觉得不忍心,她是真的无法想象这样的阿寒在失忆前会是坏人:“那你都记起了些什么?”
“有人说我,是叛徒。”他的声音到这里小了很多,几乎是用气在发声“我好像犯了很糟糕的错要接受惩罚,然后……你的师父说我是凌山派的人,我自己也记得我好像是在个建在冰天雪地中的楼阁里生活过。”
“叛徒?凌山派?”初玲皱眉思考起来“可是从来没有听凌山派的那些人说过门内出过叛徒啊?”
“但我记起来的事情的确是这样的。”阿寒感觉自己的手心在冒汗“我,很怕自己是坏人。”
“其他呢,还有没有什么记起来的?”
“应该是还记起了些什么的……我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但是我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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