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晏担心小姑娘灌太多冷风容易生病,听话地将人放了下来。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垂眸看了她一眼后,脱下羊绒大衣将她整个人裹在里面后,重新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时弦两条胳膊都被他用大衣包住了,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个蚕宝宝一样,还是动弹不得的那种。
乖乖地任由他抱了几分钟后,时弦脑袋动了动,她用下巴戳了戳他的胸膛,软声说道:“我们往前走走,不要在这里了,好不好?”
顾寒晏狭长的眼眸眯了眯,漆黑深邃的眸底闪过危险的光芒,一如山林间饿久了的猛兽发现食物那一刹那眼睛不经意之间露出来的凶光。
他弯下腰,一只手绕到时弦脚踝处,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背部,把她打横抱在怀里朝前走。
时弦家住的小区构造简单,不远处就是一个公园,被几棵常青树掩藏着,平时就没多少人去,更别说冬天了。
公园里面的健身设施大多都锈迹斑斑的,有一些甚至都不能用了,镇上也没人去管。
顾寒晏扶着时弦,将她搁在了方块状小矮凳上,让她平视着自己,他伸手替小姑娘穿好大衣,一颗一颗慢条斯理地扣上了纽扣。
时弦知道他想干什么,鹿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黑眸,雪白的脸颊微微发红,心脏噗通噗通地跳。
她身体前倾,慢吞吞地环抱住他的腰,脸颊在蹭过他脸颊的那一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得僵硬了。
没等她反应过来,他的吻就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他温热干燥的唇瓣沿着她的耳垂一路向上,又顺着脸颊线条往下,最后重重地压在了她的唇上。
这一刻,时弦感觉身体内像是有一团不会灭的火在燃烧着,烧得她口干舌燥,有些难受。
顾寒晏这个吻没了以往的温柔,带着铺天盖地的思念,他的舌头一下一下不轻不重地咬着她的下唇,在时弦喊疼前又换成了舔舐摩挲吮吸,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地折磨着时弦每一根神经。
时弦双手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呼吸越来越急促,就快要喘不过气来。
顾寒晏蹙了蹙眉,含着她的下唇,牙齿在上面重重地咬了一口。
疼痛感传来,时弦低低地“嘶”了一声。
她呼痛给了顾寒晏有机可乘的机会,他的舌头穿过她齿缝间,正要往里深入,舌尖却被她牙齿轻轻地咬了下。
顾寒晏吸了一口气,慢慢恢复了一点理智,身体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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