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密不透风地挡在她身前,将她的路挡的严严实实的。
时弦咬了咬下唇,停下脚步再次转过身去,结果刚转过来就看到快要走到她身边的迟青韵:“学姐,我们俩在一个考场哦!好巧哦!”
“……”
时弦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浅浅淡淡的笑容,点了点头:“嗯嗯,好巧呀。”
迟青韵朝时弦身后的顾寒晏使了一个眼色后,上前挽着时弦的胳膊将她带到顾寒晏身前。
她看了眼时弦身上的粉色棉袄,笑盈盈地开口:“晏哥刚刚跟我们说你穿粉色的衣服超级好看,是他见过的女孩子里面最好看的!”
迟青韵说完才意识到哪里有问题,想了想,忙改口:“不对,晏哥眼里只有学姐你一个女孩子……好吧,被你发现了,其实是我说的,学姐你今天真的好漂亮啊!”
她顿了顿,又看向顾寒晏,眼底全是促狭与揶揄:“晏哥,你再不抓紧点,小心学姐被别人追走了哦!”
时弦从迟青韵说第一句话开始耳根就红透了,发展到现在,露在外面的皮肤基本上都染红了。
顾寒晏冷着眸子瞥了眼迟青韵,“你的话真多。”
迟青韵:“……”
她今天总算见识到了传说中的卸磨杀驴和过河拆桥是什么样的。
迟青韵哼了一声,松开时弦的胳膊,“学姐,待会考场见啦!”
说罢,她扭头去寻贺佳年的身影,看到他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地神情,声音也可怜兮兮的:“晏哥他忘恩负义!”
贺佳年宠溺地笑了笑:“那你以后别管他的事了。”
迟青韵重重地点了点头:“再管他我就是小狗!”
贺佳年抬手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碎发,无奈地开口:“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迟青韵讪讪地笑了两声:“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肯定是你记错了吧。”
贺佳年手顿了下,舔了舔唇回道:“那就是我记错了吧。”
*
离考试进场还有二十分钟,顾寒晏跟着时弦走到了实验楼前面草地上。
等时弦吃完早饭,顾寒晏微微俯身,黑眸直勾勾地盯着时弦的眼睛,沉声问道:“刚刚为什么看见我就跑?”
顿了一下,他眉梢微挑,别有意味地问道:“而且昨天还好好的……嗯?为什么?”
他伸出右手,食指抬了抬时弦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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