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赫和安杨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向了杨三朵。
杨三朵顶着众人期待的目光干干地笑了笑,她吹了吹腮帮子想了想,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 她唰地一下举起右手:“有了!”
她揽住时弦的肩膀拍了拍,得意洋洋地开口:“我们坐下来慢慢说吧。”
顾寒晏刚走到隔壁班门口就听到自己班教室里传来欢快的聊天声,还有时不时从男人嘴里蹦出的“时弦”两个字眼。
他的脚步一顿, 狭长的黑眸不耐烦地看过去。
后面周明昊三个人也跟着停下脚步。
陈天南没有管顾寒晏,反倒盯着贺佳年,眼睛跟个雷达似的在他身上来回扫射。
“老贺,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我怎么感觉你不太对劲呢?”
贺佳年怔了一秒,面不改色地看着陈天南,温和地笑:“哪里不对劲?”
陈天南啧了一声:“你哪里对劲了?瞧你这满面春风的样子,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似的。”
周明昊不明所以,捅了捅陈天南的胳膊:“老贺咋了?明明是阿晏不太对劲吧?”
陈天南冷哼了一声:“你是不是傻?阿晏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散发着和我们一样的单身狗气息,而老贺身上明显散发着恋爱的腐臭味!我怀疑我们刚刚在饭馆遇到小青韵就是他俩约好了的!而且你看他现在一点都不急着回去看书了,反而优哉游哉地和我们一起欣赏暴躁的单身狗发……”
话没有说完,他的脖子就被顾寒晏勒住,对上顾寒晏寒意凛冽的眸子,他讪讪地笑了笑:“阿晏,我说傻昊呢,没说你……咳咳……我错了我错了……”
就在陈天南脸红脖子粗快喘不过气之际,顾寒晏终于将他放开,大步走进教室,猛地拉开椅子坐下来。
周明昊幸灾乐祸地鼓了两下掌,摇头叹息:“惨啊惨啊。”
贺佳年脸上的笑容不变,眼底多了一丝同情,他拍了两下陈天南的肩膀:“我去看书了。”
时弦五分钟前就感觉到有针刺一般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背上,一分钟前终于听到身后拉椅子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她更加害怕了,脊背弯曲,整个人就快伏在桌面上了。
要是眼前能有一个地洞,她一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安杨关心地问:“时弦同学,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时弦摇了摇头,弱弱地回道:“我没事。”
身后的人这两周可太奇怪了,没再做什么过分的举动,每天按部就班地上着学交着作业,上课也不睡觉了,还连续上了整整两周的晚自习……
她还在发呆,身后突然有人喊她的名字,她条件反射似的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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