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只要想想,就不寒而栗。
他能想到的事,作为真正站在那个位置的大人物,掌握着整个朝政的经济命脉,秦嗣远又岂是那种蠢笨不堪的人?甚至除了这些,他已经延伸着想过更多。
自己小儿子的这些话,只是让他更加完善心的想法罢了。
秦嗣远一张脸脸色并不好看,毕竟现在有个未知的人在挖空了心思的坑他们家,再有一点,昨天秦珩才将顾惜朝的那本兵书带回来给他看,今天就爆出了顾惜朝身份的隐情,再往深了想,这到底是在针对谁?
……会不会,那个顾姓小子也只是受了他们牵连?
秦嗣远没有将这些思量讲出来,而是嘱咐秦珩,“你最近小心些,同顾惜朝……也尽量疏远吧,”他顿了顿,神色有一丝的愧疚,但还是道,“毕竟现在陛下已经下了皇令,没法更改了。”
“……”秦珩的指腾地捏紧,像是用这样堪称疼痛的力道提醒自己不能做出什么其他事来一样,“这件事恕我不能苟同,爹你还是给我讲讲事情的经过吧。”
秦嗣远定定地看着秦珩,良久,视线在他握紧的拳头上移开,心叹息,但到底没有继续劝说,而是就着秦珩的问题说道,“这件事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今上突然对微服私访有了兴,只不过圣上哪能离京?当然就被劝住了,但今上的心情就不是那么美妙,于是,就决定要出宫看看……”
“我们拦着不许今上微服私访,就不好再拒绝出宫的要求了,于是朝侍卫带着好几位大臣,跟着今上浩浩荡荡的出宫了。”
“……”秦珩听得目瞪口呆,这是怎样的任性啊。
秦嗣远对于小儿子诡异的视线视而不见,继续他的讲解,“虽说要隐藏身份,但侍卫跟了许多,也没什么大事发生,就在要回宫的时候,我们路过了顾府,没错,就是顾府,然后就看到有人在大门外喊叫。”
说到这里秦嗣远咽了咽口水,不知该怎么复述当时看到的情景。
“就类似‘你一个妓子的儿子,竟然当上了官,还住这么大的房子,而你的妓女娘早就咽气了,这可真是老天不长眼啊!’之类的话。”秦嗣远磕磕绊绊地讲下来,其实他没有说,那个倒在顾府门前,衣衫褴褛,还散发着阵阵恶臭的,堪比乞丐的男人,口吐出的脏字比他想象还多,光是回忆一下就觉得侮辱了自己的脑子。
但秦珩完全能想象得到,他比了一个暂停的势,“然后就都知道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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