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宇亭不想一直面对段宗明,便踱步出了门放传达室。
当她看到段宗明的妈妈从出租车上下来的身影,还是有点不忍心。
这位母亲说着一口乡音,有时候她都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也不认识字。溺爱孩子,把老公和儿子当成她世界的全部,这样的付出,却什么也换不回来。
兴许儿子是爱她的,但是却因为家庭的原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贪图享乐,没有担当。
可能不会为吃穿发愁,儿子还在身边便是这位母亲最大的幸福了。
“老师啊,又要把明明带回去吗?”段宗明的妈妈应该也就四十来岁,看上去却比安宇亭自己的妈妈还要年长。
“我从网吧把他带出来的。”安宇亭跟家长还是尽量好着声气,“现在宿舍是进不去了。等他爸爸回来之后把他带过来,我们到学校政教处一起处理这件事情。”
“老师啊,我们在学校有亲戚在当老师的,应该不会把他开除吧。”这位母亲什么也不懂,却也知道这是件有点严重的事情。
安宇亭知道她的话中没有别的意思,也不深想:“您先带他回去吧,也不早了。”
该睡觉了。
接着她一边往学校里面走,一边给段宗明的爸爸打电话。一遍不接,契而不舍地打第二遍。
他爸睡得比妈沉,一直到第六次才打通了电话:“是哪个王八羔子大半夜的扰人清梦!”
安宇亭也气不起来,只觉得好笑:“我是段宗明的班主任。”
儿子下落不明在外面上网,还睡的这么香的,也不知道天下还有多少人。
“什么事啊。”段宗明的爸爸连客套都懒得客套。
“段宗明已经找到了,我让他妈妈把他带回去了。”安宇亭陈述着事实,“请您尽快带着他一起来学校,我们商量一下他在学校住宿的事情。”
“又回去了?!”段宗明的爸爸骂骂咧咧,“这臭婆娘一点脑子都没有。这次要回去待几天?”
“如果您明天就能回来,那就明天带他过来。后天回来,那就后天将他带来。到了跟我打电话,我在学生处等您。”
安宇亭说完想挂电话,对面粗旷的声音却让她握着手机的手一紧。
“我上次没跟你说,我家有个亲戚在这学校,反正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的,搞这么复杂干什么。”
安宇亭轻声说道:“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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