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老早就该深深埋进黄土里,不仅萧桐,连俞轻寒也不想对第三个人提起。这是萧桐的心病,又何尝不是俞轻寒的心结。
“陈医生,你要问别的事,我都可以据实相告,唯独这件事……”俞轻寒嘴里苦涩,连嗓子都沙哑起来,“这件事,萧桐自己不愿说,那么我就更没有资格说。”
陈落沉默着看俞轻寒的眼睛,痛苦挣扎、自责懊悔,陈落想,看来今天是没有希望能从俞轻寒嘴里撬出些什么话来了。陈落做事向来果断利落,既然问不出什么,那么谈话便到此为止,陈落看看时间,离一个小时午休仅剩半分钟,她没时间耽搁在俞轻寒的纠结挣扎上,甚至没用送俞轻寒出门,自己脱了白大褂,拢了一下头发,就赶着去省医大上课去了。
那些事,俞轻寒其实已经忘记很久了,她人生前三十年能活得骄纵任性飞扬跋扈,就是因为她会忘记一些让她良心不安的东西。人一旦没了愧疚,自然理直气壮。可是忘记的事终究会被想起来,一旦回忆开始袭来,痛苦自然也就裹挟其中百倍而来。
俞轻寒头疼欲裂,脑子里全是萧桐无数个被噩梦惊醒的夜晚,抱着自己的惊叫哭号。
第51章 反应
萧桐入院治疗的第一个星期,陈落基本一无所获。萧桐对外界的抗拒比她表现出来的更深, 这一个礼拜以来, 没有说过一个字,甚至没有露出过一个细微的表情。她不吃饭, 不睡觉,这样下去迟早连身体也垮了。俞轻寒狠下心肠给她强制灌过食物, 结果萧桐吐得比灌的多, 差点连胆汁都吐出来, 脸都吐成了纸色,吓得俞轻寒再不敢有其他动作,只好靠营养液和镇定剂维持吃饭和睡眠。
多数时候,萧桐都躲在床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 那个地方隐秘而狭小,从外面看, 几乎看不出病房里有人。有一回俞轻寒从外面推门进来, 看到房里没人, 大惊失色,满世界找疯了,调了监控出来, 才发现萧桐待在房里哪儿也没去,最后果然在墙根缝儿底下找到了萧桐。俞轻寒把萧桐从地上抱到床上, 萧桐维持着抱膝的姿势动也不动,呼吸都很微弱。
毕竟只是医院,就算是十六楼的清洁工也并不十分用心, 房间面上比五星级酒店还干净整洁,角落却不知积攒了多少灰尘,俞轻寒把人弄出来的时候,她身上脸上都是灰,头发上沾了一层蛛网,上面甚至还有一只小拇指盖大小的活蜘蛛在爬,萧桐却全然不在意。
病房里自带卫生间,俞轻寒打了一盆温水出来,放在床边,浸湿毛巾,抬起萧桐的下巴,细细给她擦脸。萧桐眼睛睁着,也不知道看向哪里,不挣扎不抵抗,任由俞轻寒摆弄,毛巾刷过睫毛时,她才生理性地眨眼。俞轻寒记得第一次见萧桐,就是被她这双眼睛给吸引住了,那时萧桐一双眼睛长得真是灵动漂亮,睫毛长而卷翘,瞳孔星辰一样闪着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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