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倾连笑,其实人的感情很难捉摸,有的人纯粹,有的人千丝万缕,他们的心事到处牵绊着,无处可挣脱。
姑苏凉熹道,“骆易则要谋逆,你不是不知。”
慕倾连反问你可知为何?
姑苏凉熹只有哂色之意,“他在权势里沉浸太久,难免野心膨胀,竟然想到了要夺取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慕倾连只摇摇头,他道,“当年你年纪二十,要说出嫁,不算困难,但也不易,是骆易则伸手拉你一把,你身为中书令之女,如你父亲看重你,为何没有为你做准备,况且嫡出之女,你多少该占尽优势,可惜你自小失去母亲,备受父亲冷落,你父亲续弦三房,每一房不是三儿两女就是两女三男,如此人丁兴旺之家,哪有你立足之地?”
姑苏凉熹听得晚辈道出自己最不为人知的辛酸,她道,“即如此,我为孩子有什么错?”
慕倾连道,“你没错,那么骆易则有何错?”
“你是东楚七皇子?”
“我还是陵寰皇后之子。”
“为什么?”
慕倾连道,“我母后失去三个孩子,我是第四个,有幸存活的第四个,为此她护得小心翼翼,为此她搭住了骆家的势力,背弃了母家势力,只为保全最后一个孩子。”
慕倾连想起那些动荡不安的年月,母后担惊受怕度日,她总道,“我不是为了皇后之位。”
东楚国君问她,“那是为了宫外百般护着的人?”
慕倾连那时躲在角落里看着父皇,他看见他挥手,他打了口口声声说爱着的女人。
陵寰皇后离去那年,慕倾连抱病,长年咳嗽不止,他没能去见最后一面,而好像有点人性的君皇,终于舍得去看被冷落不成人形的皇儿。
姑苏凉熹道,“所以你决定报仇?”
慕倾连笑着摇头,“我想让他清醒,这些年骆易则未少付出,他的付出得来父皇一再猜忌,刚开始怀疑他不臣,后来怀疑他不轨,再后来怀疑他不忠无能,从小一起长大的三个人,母后,父皇,骆家少爷,他们曾生死同袍,后来坐上皇位的人变了,他变得不可理喻,越发暴戾,越发多疑,好像所有人亏欠他。”
姑苏凉熹不想听这些似是而非,她道,“谁对谁错,旁观者能说清吗?”
慕倾连道,“怎不能说清,事实当如此,何以说不清?”
“那你能保证你的母后……”
“住口,我母后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