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加入?我姓章,就张果老行不行?”
我:“那我呢……八仙里也没我这姓啊,名字也没一个字对得上,连谐音都没有。”
后来还是韩向同学出了个损招儿:“这样吧,你就叫‘吕洞宾’,你是女的,正好这名字有个‘吕’字,也就这个能和你挨边儿了。”
李何章三人:好哎好哎!
我:?
2.
我心里其实比较抵触这个外号,但为了融入这个友谊小圈子,我无奈忍了。
军训期间,这些黑脸白牙的同学们,张嘴就叫我“洞宾”“小吕”“阿洞”这些名字。
过了些日子,我竟然也习惯了,多么可怕。
结果有一天和湘子(韩向)聊天,她一本正经地问我:“大黄,咱们教官要走了,你敢不敢去找他要个QQ号码?”
我正极力配合思考呢,发觉不对劲:“你刚才叫我啥?”
“大黄啊,大黄不是喜欢咬你吗。”
我一脸严肃:“我看起来是那么好开玩笑的人吗?”
湘子有点被吓到,生怕我生气了。
我又说:“恭喜你蒙对了,我就是这种没有原则、没有底线的人。”
湘子:“……”
3.
我们班走方阵时,步子总是没法统一。
其根本原因就是李梦云同学总是顺拐,同手同脚,闹了好几次笑话。
后来教官和我们熟了,得知李同学外号“铁拐李”时,不禁感叹:“给你取这个外号的人真是有先见之明啊,来来来,说说,是谁给你取的,我让她去树下休息十分钟!”
李梦云小声说:“是我自己……说要叫这个名字的……”
教官:“知错不改,加练十分钟!外号改成泥菩萨!或者叫顺拐李还差不多!”
李梦云:“……”
4.
班上进行班委竞选。想当班长的人,到黑板上写个名字,然后拉票五分钟。
全班五十四人,大约有六七个人在竞选班长。
轮到我上台时,我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讲:“我叫秦小样,十七岁,有过几年当班长的经验……”
恰好这时候,站在一边的辅导员电话响了。
趁他出去接电话的空当,我马上加快语速:“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反正这样,如果你们选我当上班长,以后你们有旷课什么的,我帮你们担着。不是有人说,不逃课的大学生不是好大学生嘛——啊,对了,我比较擅长组织班级活动,一定能在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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