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他就听见了林昑棠卷袖子的声音。
今天林昑棠穿了衬衫——是那种传说中所有校草都拥有的一件洁白笔挺的,带着阳光味道的白衬衣。
傅栖楼今早醒来的时候,就看见林昑棠背对着他在穿衣服。
劲窄的腰线往上就是宛如下一秒就要翩飞的蝴蝶骨,宽阔的肩,修长的脖颈。
而下一秒转来的,却是如同浓墨般,美到近乎绮丽的一张脸。
傅栖楼碰在床边栏杆上的手指缩了缩。
林昑棠朝他笑了笑。
像是在苍白寒冷的雾气里盛放的西府海棠。
——但很快这种美丽虚妄的少年抒怀就被打破了。
现在傅栖楼对林昑棠那挺括的白衬衫剩下的唯一印象,就只有林昑棠在揍人前安静又优雅地卷袖子的场景。
那刷刷刷的声音听起来,吓人得很。
他现在眼眶子都还在疼。
在林昑棠动手的那一刹那,傅栖楼在半空中一把截住了他的手:“好汉饶命!”
林昑棠手腕的形状很漂亮,抓在手里的时候,傅栖楼都能感觉到他腕骨的形状。
“行了。”他手转了一圈,把林昑棠的手指托在了手心里颠了颠,“我做还不行吗,做。”
林昑棠斜睨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傅栖楼又讨好地搓了搓他的手背:“来来来,第二题,这就给我讲吧。”
林昑棠手背上的皮肤滑腻,被傅栖楼带着薄茧的手指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立刻甩开了手:“滚过来。”
顺便的,他还把傅栖楼的手机随意地甩到了空桌子上。
在接下来的一个漫长晚上,他就坐在了傅栖楼旁边,左手拿着支笔随时给开小差的人进行“爱的鞭笞”,右手拿着自己的书——一晚上翻了三页。
现在想想,那时候傅栖楼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林昑棠眯着眼睛想了想,没想起来傅栖楼当时有什么外露的不开心表情。
他回头看向教室,最后一排的傅栖楼正把腿架在桌子下的横杠上,向后用一个角支着凳子,抱着手臂靠在椅子上听讲台上的班长说话。
沉默的傅栖楼一贯是有些深沉的。
伸展着身体的人已经有了成熟男人的身型,从林昑棠的角度看,傅栖楼抿着的唇角坚毅,下颌弧线凌厉冷硬,神态里带着与生俱来的霸道。
但像是福至心灵般,傅栖楼回过头正好和林昑棠对视,朝他熟练又风骚地眨了个w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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