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玄晖端杯子的动作一滞,他的确负了她。
“你不得好死!”这话说得恶狠狠的,奈何喝多了的檀景彤口气软绵绵,听着更像撒娇。
卿玄晖连连应道,最近景彤的脾气越来越不好,他想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可她又不觉得自己有病,只能让他来逐步梳理她在东梁受到创伤后的疑虑、不安、惊慌和胆怯。都怪他,他会负责到底。
喂完了柠檬水,他柔声问道:“睡觉?”
檀景彤不答,她蹭了蹭这个气息清冽的怀抱,依恋地靠的更紧。哎,真是又讨厌,又欢喜。
见她不反对,卿玄晖扶着人往楼上走,本来还想帮她洗把脸,可怀里的人直奔大床,他都被拉着倒了下去。躺倒后,怀里的人不安分地伸出了手,碰碰这里,摸摸那里,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手慢吞吞地往他身下伸去。
卿玄晖哭笑不得地捉住了她的手腕,她什么时候养成了这习惯?男子的那里哪儿能随便触碰?“睡吧,我守着你。”他轻拍她的后背,哄着她入睡。
檀景彤的心定了下来,晕乎乎的,整个人的意识陷入了黑暗中。
第67章 付家落败
卿玄晖先醒,他小心翼翼地抽身,生怕把人吵醒。以景彤现在的脾气,要是知道他和她同榻而卧,还不得把他的皮给扒了?索性轻手轻脚地去准备早餐。
而在酒精中沉浮的檀景彤睡得很死,她想着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一定要多睡一会儿,于是刚醒一点,就抱着被子使劲睡,一睡又睡了过去,就这样,等她完全清醒时,已接近中午。揉着眼睛坐起来,她把懒腰伸到了一半,忽然想起来,自己昨晚好像喝断片儿了!
喝酒了,醉醺醺,回到家就睡觉?中间发生了什么?关键不是想不起来,而是头一点都不疼。
檀景彤揉了揉太阳穴,又捏了捏鼻梁,她打着哈欠走进了浴室,洗脸刷牙后,随意地把头发绑起来,闭着眼往楼下走,挂屏电视中的新闻播报声传了过来,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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