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春院。”
“你们阁主以前经常去?”
木门门主不敢答话了,他知道阁主极其重视檀女侠,所以涉及到阁主曾经生活作风的话题,他还是不答为妙,免得说多错多,还得自己领罚。
那就是经常去了,檀景彤撇撇嘴,不过是烟花之地,借卿玄晖十个胆量,这小子也就是听个小曲、喝喝花酒、看看热闹。他的身体,她最清楚,他还能干什么?有贼心和贼胆,也没法付诸实践呀。哼。
两人回到了兰阁,檀景彤去厨房吩咐了声,就往主阁走去。天气一冷,伤口愈合得更慢,她让卿玄晖安心养伤,他却在伤口不太疼的时候,起来倚在软椅上,握着朱笔写写批批,而她从未见过的水门门主和火门门主也都回到了兰阁,加上金门门主和木门门主,这五个人在主阁的厅里议事,一议就是一整日,就喝水,也不用饭,到了傍晚,四位门主匆匆离开,剩下脸上更加毫无血色的卿玄晖,看得檀景彤是一阵叹气。
她的病人,怎么就不能乖乖地听话躺着休息呢?可她又理解他的追求,朝廷中那些盘根错杂的党派与关系,都需要兰阁一一拔除,直至为明君扫平道路,在这其中,成相和齐王想必也得在暗处出力不少。哎,卿玄晖到底是上辈子欠了谁的,这辈子才得如此拼命?
主阁的主人合衣坐在书桌前,手握着笔,神情专注。身上的伤口相比之前,已经算恢复得不错的了,他忍不住地轻轻用手触碰了下肩头,当时,檀景彤是从这里开始缝伤口的,这种方法还是第一次见,却能让皮肉飞快粘连生长,想着她当时轻言细语哄自己的话,卿玄晖握着笔的手一顿——那姑娘要是平时也和他温声说话,他会受用许多。
可惜,他爱讽刺她,她也绝不在口头上认输,真是事事与他对着来。但看檀景彤眼神的清澈,卿玄晖就想到这姑娘拿着长针扎土门门主的情形——明明不是个善茬,却偏偏有彻悟又纯真的心,实在让他想把这样的真实、善良和美毁掉。
亲手毁掉。
“用饭了吗?”檀景彤见这人又一头扎进了书卷里,忍不住问道。她把菊花糕放在小几上,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抿了一小口,润了润发干的嘴唇,端着杯子凑过去看卿玄晖在写什么。
工整的隶书,字字珠玑,是写给齐王成明昱的。好吧,机密,她不看了。
然而,手里的杯子被抢走,卿玄晖就着她抿过的位置,把剩下的水都喝了进去,放下杯子起身,逼得靠在书桌的檀景彤不得不换成靠坐的姿势,人却被面前人给圈住了。
要是放在以前,她就直接推开了,可他身上有伤,她一碰,他肯定疼。
“怎么了?还没用饭?”檀景彤问道,她看卿玄晖眼神里的狐疑,觉得这小子可能又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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