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明月跑去礼部找他,只怕齐王府的这桩丑事,明天就传遍了整个朝野。
谢晋之一来,只见丫鬟仆人跪了一地,还有罪魁祸首绿竹也在跟前跪着,她显得最为可怜。
绿竹一直磕着头,无论如何不敢起来,她曼声道:“都是奴婢的错,殿下和王妃打杀了奴婢罢,奴婢毫无怨言。只求二位主子别再争了。”
萧长勇身边的小厮要去拉绿竹起身,绿竹身子小,力气倒是大的。
不管谁来扶她,她只乖乖扣着头,看也不敢看萧长勇或者齐王妃一眼。
谢晋之来时,这场闹剧正发展到最激烈的时候。
舒尔拿着纸笔,却迟迟不敢交托到萧长勇手上,萧长勇干脆另让仆从拿了份新的纸笔来。
一屋子的奴仆们抱着萧长勇的大腿,恳求他不要放妻。
萧长勇执笔的手也在颤抖,这位齐王妃实际上还是给了他不少助力,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真不愿意放妻。
齐王妃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的手,他不愿放妻,莫非她就愿意回去当个和离过的女人吗?
终究都是一时意气。
谢晋之先赔笑:“府里这是怎么了,跪这么许多人,是哪位奴婢做错了事,发落也就罢了,殿下怎么和王妃置上气。”
齐王妃道:“子平来得好,殿下要休妻呢,正好请你观礼。”
谢晋之抿着唇。其实这齐王妃若是聪明,大可顺着他的话,发落了绿竹去,这事儿便算盖过去了,何必又重提休妻一事。
她这么说,萧长勇莫非会怕?
还在颤的手直接开始提笔写字了,谢晋之心一惊,忙上前道:“殿下真要放妻?”
萧长勇哼道:“她自己主动说自己是破鞋,本王何不成全她。”
“王妃不懂事,一时说错话也是有的,殿下怎能,真与她计较。”谢晋之劝道,“到底是枕边人。”
“子平你不必为我说话,殿下心意已决,非你我能说动。”齐王妃冷着脸,也一副歹妇人面孔。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谢晋之额头开始冒汗,他使了个眼色与明月和舒尔,让他们带着仆从和丫头们出去。
绿竹见身边的人都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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