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家宴,带他来宫里,让朕见见。”毕竟是自己儿子,萧乾温声说。
萧霖应声:“是。”
这头,萧霖在和萧乾讨论他的私生子,那头,淮姻正与姐姐一起挑选上好的蜀绣。
她们的母亲是蜀地人,两人从小耳濡目染,导致姐俩对蜀地的丝绸都有些研究,姜淮娡尤甚。
淮姻就不太正经了,她笑说:“阿衍哥一早就自请在商铺里帮忙,我瞧着他比付明,要好上太多。”
“满满,”姜淮娡轻捏了一下她的手,“这事儿你不提,我也要与你说道说道。”
“宋衍是三元出身,又得首辅看重。我是和离过的人,失了清白不说,还比他要大上一岁,”姜淮娡摇头喟叹,“若以前爹在,他做主,替我许了宋衍,也是无妨的。但如今,凭我的身份,哪里配得上他。”
“日后,你莫要跟着说这些胡话了,”姜淮娡苦笑,“我只希望他能早早断了念想,别将功夫,白花在我身上。”
姜淮娡思路清晰,又注重门阀之见,想的是一个和离女最该想的东西。只是淮姻听了,免不了要心疼。
她最温柔贤惠的姐姐,难道还是要找一个匹夫草草一生吗?
“姐姐,外人的看法并不重要,”淮姻柔声劝说,“我也是罪臣之女,莫非我就配得上王爷吗?依我的身份,连妾都当不了。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只要你我心里舒坦,不就好了吗。”
淮姻毕竟有两世的智慧,待事看物,自然更豁达。
只是,某些已经深入骨髓的看法,也很难在一时间改变。
姜淮娡不欲与她争这些,她说:“你心性开阔,是我比不上你。”
对宋衍的事情,仍然不愿意松口。
淮姻知道,姐姐是外柔内刚的性子。
别看姜淮娡表面无害,内里,其实有韧性得很。她一旦认定一个死理,并不容易像谁屈服。
她当初死了心要和离,荣丰伯府的人耐她不得。如今,她不愿与宋衍有过多牵扯,淮姻一样手无足措。
两人共同选了些上好的蜀缎回店里,对此事,谁也没再多提了。
宋衍正如一尊佛样守在门口。
他长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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