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色了无生趣,更显得那天夜里她的梦境狰狞。
她梦到了上辈子,有次齐王过谢府来,与谢晋之一同折辱她的情景。
她知道齐王曾表露出对她有意,但是再也没有想到谢晋之竟然会卑鄙到这个地步,为了权势,连自己的女人都能拱手相送。
她真是恨极了他。
在那日的床笫之间,姜淮姻已经忘记了自己脸上是何等表情。
她只记得,齐王走后,谢晋之恼怒地摔了一屋子东西,脸上的表情又怜又恨,他狠狠又折腾了她两回。
“你可真不嫌脏。”姜淮姻当时散着发丝倚在床头,脸上是刚被人怜惜过的娇艳楚楚,她冷笑。
谢晋之抓着她的胳膊,一手在她柔软的腰间使劲,他其实生了一双会说话的眉眼,多少女子曾败在这双温柔的瞳仁下。
“淮姻,你当我想这样吗?”谢晋之死死地握紧她的腰,他用力抬起了她的下巴,表情阴鸷,“你当我愿意和人共享一个女人?”
姜淮姻连看他都不想,用了仅有的一丝力气要一掌扇在他脸上,娇嫩的胳膊却还是被他截在半空中。
“谢晋之,你真让人看不起。”姜淮姻不客气地抬起头,她媚眼如丝,轻声细语地慢慢吐出一个个字。
这样小的一张樱桃嘴,说的却是最恶毒伤人的话。
谢晋之涨红脸,随后几乎像是崩溃一样,胡乱扯下床上的丝绸帘帐,他赤着身体,将她两臂举过头顶,又死命要了她一次。
“是我在要你,姜淮姻,你看清楚,是我在要你!”梦里的最后一刻,他红着眼,不知发了什么疯。
若不是无意梦到,这真是姜淮姻终其一生都不想再回忆起的东西。
齐王固然被她厌恶,却不及谢晋之道貌岸然地让人恶心,一边立着贞节牌坊,还一边甘愿当绿毛的龟公。
他不是喜欢这样吗?
她也要让他尝尝,什么叫两面三刀。
——
出了直隶,谢晋之果然依萧霖所言,主动寻了个由头先行一步。没了这个拖油瓶,大军的速度更快,两天便抵达京城。
没有旨意,一万军士先要在九门外待令,萧霖示意沈策帮他将姜淮姻带回府上,自己进了宫里复命。
天子脚下,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