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慢?”
“头发太长了,吹干要好久。”盛卷卷揪住还有些湿的发尾抱怨,犹豫道,“要不我去剪成短发吧,到耳朵上面的那种。”
“不行。”季策想也没想就拒绝。
“为什么?”盛卷卷不满。
“不为什么。”
“哼,直男!霸道!”盛卷卷气哼哼的叫道。
季策眼眸幽暗,笑意深不见底。
眼前闪过一个画面。
如丝长发从雪白肩头散落到胸前,她跪坐在自己身上,经受不住,俯下身来,调皮的发梢随着动作有规律的起伏,时不时拂过自己胸口。
只是想一想,季策就觉得口干舌燥,某处立刻有了反应,一把火蹭的就窜了上来。
他撇过脸,咳了一声,推开盛卷卷,起身下床。
“你干嘛去?”莫名其妙被撂下的盛卷卷不解的问。
“洗澡。”他头也不回的扔下两字,进了卫生间。
“奇怪,刚才不是都洗过了吗?”盛卷卷暗自嘀咕,她都闻到了熟悉的沐浴液的味道。
过了很久,季策才回来。
盛卷卷已经快要睡着了,身侧床垫塌了下去,一双微凉的大手横在了她的腰间。
“洗好久啊。”盛卷卷含糊嘟囔着。
“嗯,睡吧。”季策吻了吻她的侧脸,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后,手就安分的放在她腰上,不敢再乱动。
不一会儿,盛卷卷的呼吸就平稳了。
软玉温香在怀,却不能妄动,他这是给自己找罪受。
季策苦笑,与体内的邪念做着斗争,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睡着。
好在,睡眠质量依然奇好,罪没白受。
送盛卷卷上班的路上,季策想起来问:“昨天忘了回你了,我们公司年会暂定去普吉岛,最近有些忙,估计得下个月才能开。你问这个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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