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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啦!”她看看四周正准备睡觉的同事,捂着嘴巴低低叫道。
“为什么不让说,就要说,不仅要说,还要抱,还要亲,还要……”电话那头低沉性感的嗓音不断撩动着盛卷卷的小心肝。
有同事路过,好奇的瞥了眼满脸通红的盛卷卷。
“不要说啦,求你了……”
盛卷卷又羞又急,小声央求着,拉起毛毯盖住脑袋。
季策低低笑道:“不说可以,晚上要一个一个做。”
盛卷卷再也听不下去了,呸了一声,挂掉电话,躲在毛毯下,咬着手指平复心跳。
晚上七点,盛卷卷坐在红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等着。
咨询室里,这一次季策相对来说比较配合,话也多了起来。
“你是在十年前从从楼梯上滚下来后,才开始恐高的,在这之前是完全不恐高吗?”李秉诚姿态随意的靠在窗边,随口问道。
季策回想了一下:“也不是,之前也不太敢玩一些高空游戏,像蹦极之类的是完全不敢尝试,但像摩天轮这种,也玩过,没什么不适。”
“嗯,再小一些呢,比如七八岁,童年时期,经常会去游乐场玩吗?”
“我可能记事比较晚,六岁以前的事都不太记得住,印象中上高中后才偶尔和同学去游乐场玩。”
“是吗?那你还是比较乖的,现在的小孩幸福多了,我朋友家小孩,五六岁,每个月必要去一次游乐场,动物园,每周还要去商场里的儿童乐园玩上半天,家长都宠的不得了,请假不上班也要带着去。不知道他长大后还能不能记得。”李秉诚像是说到了有趣的地方,笑了起来。
“印象中,我小时候还真没怎么去玩过,没有现在小朋友们幸福。”季策也笑道。
“是父母工作都很忙吗?”李秉诚抬眼看向季策。
季策明显笑容敛了敛,顿了几秒才笑道:“我父亲一直都很忙。”
李秉诚没有说话,等着他。
过了一会儿,季策又道:“我母亲在我五岁时去世了。”
李秉诚直了直身体,轻声道歉:“真抱歉。”
季策笑道:“没什么,也不是什么秘密。”
“那,能说说吗?”
“我那时候也不记事,长大后听父亲说起,说是因病去世,突发性心脏病。”
“这样啊……还这么年轻。”李秉诚面上露出惋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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