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夫人,有什么问题?”卓珩顺着薛安的视线看了过去,聂媛温顺地坐在刘庆身侧,目光慈善地看着表演,并时不时和刘庆说上几句话。
乐声有些吵,薛安不得不贴着卓珩的耳侧道:“那时候我在现场闻到了栀子花香,当时没有把这条线索给你。”
人多嘴杂,以防隔墙有耳,薛安没有把“聂媛身上常年伴有栀子花香”这句话说出来,但是聂媛喜爱栀子花并常年泡栀子花浴的事在江湖里不是什么新鲜事,想必卓珩应该也有耳闻。
卓珩点头,微微一侧头,薄唇轻轻擦过薛安的脸庞。
薛安转头,落入眼中的是卓珩玩味带笑的脸。
“还有件事想跟你说,王霖森那件案子,有点眉目了。”
薛安轻挑柳眉:“查到什么了?”
卓珩把脑袋往薛安又凑近了些,带笑的嗓音徐徐响起:“现在不方便,晚点我到你屋里聊聊?”
坐在一旁的万世伦有些不淡定了,才刚相认就开始调情真的好吗?
***
晚饭过后,卓珩没脸没皮赖在了薛安的屋子里,万世伦感慨了一下世风日下也回屋了。
“安安,既然活着,为什么不来找我?”卓珩脸上没有愠怒,就像是问“今天天气如何”一样平静。
薛安垂首,“我会给你添麻烦的。”
卓珩没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只是轻轻一叹息:“以后不走了,好吗?”
薛安沉默,空气中的安静让卓珩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良久后,她总算开口:“好。”
卓珩正打算说什么,放在桌上的手被薛安一把抓住,他看向她,口型像是在说“有人”。
他点点头,将手翻了过来覆在了她的手背上紧紧握住。
“轰”地一声响,薛安屋子的房门被人硬生生撞开了。
看着将门撞得七零八落的刘庆,卓珩有些不忍,“庄主,这被家暴得不轻啊。”
聂媛站在不远处,身旁站着一名约莫四十岁的男子。
薛安的脸色沉了又沉,眼神复杂。她松开了卓珩的手,站起身一步步朝前走去。
隔壁的房门也开了,万世伦从屋子走了出来,也是一脸的凝重。
薛安步履沉重,一步步走得极为缓慢。
最后,她站在那名男子身前,脸带悲伤,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字一顿道:“师父,为什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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