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奴婢该死!”
婉顺姑姑见一时失言,引得主子难受,顿时扑通一声跪下了。
贤妃闭了闭眼睛,眼眶却有些红了。半晌才平复了情绪,仍和缓地对她道:“你起来吧,继续替我梳头。”
“是。”
婉顺姑姑站起来,这下却不敢再说了,专心替贤妃梳好了惯常的发髻,正要拿起一支碧海蓝兰花点翠簪子给她戴上,却让贤妃阻止了:“这个不好,用那支白玉的吧。”
婉顺姑姑连忙换了那支羊脂白玉簪子给贤妃戴上,又问:“娘娘可要上妆?”
贤妃摇摇头,继而又选了一身白底暗花的衣袍。
这样一来,贤妃满身上下除了一根白玉簪子,竟没有半点首饰了,一身素净,恍惚让人觉得是一身缟素。
只是原在病中,衬得脸色更加苍白,身形越加单薄。
婉顺姑姑忍不住,还是劝了句:“娘娘,还是回床上好生养着吧。”
贤妃缓了缓气,站起来往惯常礼佛的小佛堂走去,一面摇头道:“什么时候躺着都成,只今日不成。”
第25章 资本
这一天小院尤其宁静, 江婺说话动作都不觉放轻了许多,好在无殃除了有些低落, 还坚持念书;广常也照样做着自己的事, 江婺给他们熬的八宝粥也都吃了。
只是两个孩子都比往常要沉默些, 不声不响的, 更令人心疼。
江婺想到, 她母亲去世时她已经长大成人,尚且悲痛不能自抑;两个孩子还这么小就失去至亲,孤苦无依,艰难度日, 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唉。
直到傍晚,江婺才想起这次特地带来的一些常用药物。治疗寻常小病外伤的这些, 原本每次都会带一些, 上次经无殃要求, 她这次带了更多。此外,她还带了一些抗生素、鱼肝油、葡萄糖、各种维生素等等。
其中有些她不十分了解,去查阅了专业书籍, 现在才可以用更加简单明白的语言跟无殃解释。可以说是花费了很大的功夫。
她跟无殃解释了这些新的药物, 作用、剂量等, 事无巨细讲了一遍。
每次江婺说话, 无论说什么, 无殃总是听得十分认真, 眼也不眨, 好像要把她说得每一个字都印在心里、眼里、脑海里。如今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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