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慕斯回想起曾经和乔子执第一次见面,他穿着解剖服解剖尸体,冷酷,话少,还对她不好,总欺负她,没想到九年过去,他会变成此时这般。
虽对别人依旧冷酷话少,懒得理人,但对她,再也没欺负过她,总是黏着她,哄着她,宠着她。
阮慕斯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请跟拍导演帮忙牵着甜果,她过去走到乔子执身边,仰头亲他,“没想过我家小师父会在竹林里砍竹子,但确实如结婚的时候你说的那样,小师父一直陪在小徒弟身边。”
顿了顿,她小声说:“老公,好爱你呀。”
乔子执笑得温柔,低头啄了啄她的唇,“我知道。”
乔子执捧着五根竹子回院子,开始量尺寸,砍断,掏洞,拼接。
甜果爷爷奶奶已经编完一个筐,瞧着实用,正在研究着再多编一个带回家用。
甜果和慕斯蹲在乔子执身边,眼巴巴地瞧着。
甜果问题多,总问爸爸,这里在干什么啊,那里是为什么呀。
阮慕斯怕乔子执分心割到手,小声叫甜果去一旁去玩,甜果不去,又突发奇想,“爸爸,你能给甜果做个秋千吗?”
阮慕斯闻言也好奇地看着乔子执,“全能老公,能吗?”
乔子执笑了,“你都说全能了,我若不能,岂不是打脸?”
“等一下,”阮慕斯问村长,“这次竹椅做得最好的有奖励吗?”
村长笑道:“有奖励啊,咱们每次都有奖励。”
“我换个问法,”阮慕斯过去给村长捶肩,“有实质性奖励吗?”
“哟,那我可不能说,由乔先生自己选择吧。”
乔子执几乎是没思考,顿时就扔下已经做了一半的竹椅,将甜果抱起来,研究着找大树干,给甜果挂秋千的位置。
导演组不给提供多余的工具,乔子执便去村子里的人家敲门,借绳子,之后刚好将已经做了一半的竹椅放到绳上拴好,反复试着力量,做得一丝不苟。
乔子执午饭也没吃,被骄阳照得满头大汗,还在研究着女儿想要的秋千。
眼看终于成型,他试着坐上去荡了荡,没断。
他扬声喊,“宝贝儿!”
一声宝贝儿,连着跑出来俩人,慕斯和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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