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的这个师父确实好,单就冲他帮忙跟省厅里的人打招呼说内部资料随她看的这点,他就不像表面上那么冷漠,不然她不能一门心思跟着他学习和等他帮她审稿改稿。
她父亲擅观察人,她老师也总教她各种道理,她也不差,她明白的。
可是还有别的啊,因护着她而伤了手,到她宿舍来做饭,给她改稿子,跟她一起唱暧昧情歌,带她去楼顶花园看夜景,还,还牵她的手……那天早上还有点逗她的意思,问她要护手霜。
阮慕斯琢磨了好几分钟,她输入:【小师父,护手霜买好了……】
她看着这几个字,忽然有点羞|耻,脸红得不行,算了算了,还是删除吧。
咔哒咔哒着,她删除了。
“买好了?在哪儿呢?”
突然头顶传来道一本正经的声音。
阮慕斯吓得手一哆嗦,仰头去看,就看到乔子执朝她挑起眉梢冲她笑,不知道他站在这儿多久了,反正肯定是看到她手机屏幕了。
乔子执俯身,下巴几乎要碰到她肩膀,近距离歪头看她,语调明知故问的含笑,“字儿都打完了,怎么就又删了呢?”
刹那间,姑娘宛若盛开的玫瑰,红了脸颊。
那抹红晕比玫瑰更艳丽,从脸颊红到耳朵红到眼睛,几乎要滴了血。
乔子执一双含笑的眸子离她近在咫尺,看清楚了她脸上的小绒毛,也看清楚了她微颤着的长睫下害羞而躲闪的目光。
她睫毛颤啊颤的,像羽毛轻挠着他的小心脏,叫他心痒痒,特想用力“啵”她一口。
他靠得太近了,阮慕斯呼吸都不会了,停滞在胸腔里,和那夜在屋顶一样,周围都是他的气息,能感觉到他的气息轻喷在她脸上。
还有对面方樱和曲靖俩人举着水杯,在水杯后边看热闹一样看着她,眼里是终究如此的了然。
许久,阮慕斯才被解穴了一样向旁边挪开一点,手肘推着他,小声说:“发错了,要给我朋友发……”
乔子执更靠近一些,“是么?男他还是女她?”
“女她,”阮慕斯下意识乖乖回答,“我同学,杨喜鹊。”
方樱和曲靖俩人同时扑哧一声笑,紧接着收到乔子执的警告目光,俩人赶忙你推我我推你的走了出去。
临出去时,方樱还给乔子执伸了个大拇指,识趣地关上门。
阮慕斯脸红得都快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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