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抱起孩子喂奶,笑的温柔。
笨笨现在能听到一些声音了,虽然这儿的话有些方言,可大体上还是能听懂的,他现在除了喝奶就是睡觉,最大的乐趣就是听钱氏和他姥姥说话来了解情况。
笨笨现在知道自己的大名,也知道了自己现在是这家唯一的男丁,应该是哪个架空的朝代,他听人提过一句这个朝代叫大梁。
他感到自己现在的家应该是个富户,就看他娘坐月子每天不是鸡汤就是鱼汤就知道了。当然他有三个姐姐,他也是知道的,没法子过了半个月,他的大姐每天必干的就是摸摸他有没有尿床。
自己的亲爹他也清楚了是木匠,这倒是和他上辈子的姥爷是同行了。婴儿的生活就是小猪一样的生活,他都过的无聊极了。
好在听自己娘的意思,明天就是满月是的时候,自己能出去透透风了。
果然,第二天罗家家中来了好多的人,比洗三那天的人多多了,罗家人请了剃头师傅给笨笨剃胎发,同样亲朋好友要添盆,这次就不是给别人了,都是笨笨的。
钱家兄弟个个都来了,当然钱氏的嫂嫂们也都来了,就连在镇上的章氏也带着六岁的大儿子钱德本来看钱氏,把罗老太太高兴的不知道手脚往哪儿放了。毕竟章氏可是正正经经的官宦人家的千金,精贵着呢。
老罗家也来了好些人,左邻右舍的,还有一些老亲,加上罗老太太的娘家宋家,一起开了十二桌,因为天好所以都开在了院子里,罗宝根在镇上找了人特地请的厨子,一桌桌配好的餐具,不比酒楼的差。
一些罗家村的人心中羡慕,更加确定老罗家厚实,毕竟看这席面连上酒水一桌没个五六百文是张罗不来的,在罗家村也就村长和有百十亩土地的罗大家能出的起了,一个个都夸罗宝根出息,办酒席办的漂亮。
罗宝柱本来是等着罗家人去请的,毕竟自己可是老罗家的长房长孙,是罗宝柱的堂兄,罗家要来请自己的。可他等了半天也没见着人,田氏说道:“这罗宝根也太不知道礼数了,长兄如父,你这个做大哥的他的不请,不就是家里好点吗,这么瞧不起人,孩子那么小就那么张狂,长大了还不知道什么样。”
当然,自从祖产事件之后,罗宝柱和罗宝根就不来往了,本来有田氏的嫁妆,可田氏又不是个能干的,娘家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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