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有一丝落寞划过,她招了招手。
“自己跟她说去,我不是传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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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尤开着言争的车,在夜色里奔驰。
秦筠脱了高跟鞋,窝在副驾驶,身上还盖着喻尤的衣服。
她问:“你用的什么香水啊。”
自从重逢第一天,她就想问了。
实在太好闻,像清冽的泉,也像淡雅的兰。
喻尤问:“喜欢?”
“恩。”秦筠点头。
“下次送你。”喻尤往右打方向盘,驶入下一条车道。
“你直接跟我说名字我去买啊。”秦筠说。
“买不到。”
“为什么?限量的吗?”秦筠问。
她从侧面去看他,飞驰过的光在车窗外绚烂,他高挺的鼻梁映在光带中,好看的不像话。
秦筠深深看着他,唇畔扬起微笑。
“我自己炼的香。”喻尤目视前方:“在你走的那一年。”
秦筠笑容一僵。
那一年,喻尤孤身一人登上四千多米的高原,他徒步而行,走了很远很远,重温与秦筠一同走过的路。
他瘦了许多,养了很久才养回来。
一路遇见各色的人,有善有恶。
他走过山川,路过河流,看日升月落。
白天行路,晚上就在帐篷里看星星。
高原的天是那么蓝,星子是那么明亮。
会有好心人塞给他许多吃的,会有人专门停下车拿水给他喝。
没有人知道,他在远离纷扰的高原,平静而又淡然。
拾起红草地的草,摘下牛奶海边的花,捧一手甘泉,触摸四姑娘山上纯净的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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