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不会冻着了吧。”王军过来摸摸她的额头,“有点烫。咦,你这里怎么有个疤?”
王军说着扒了扒白若臻的头发,“刚好不久?”
白若臻摸摸额头,点头道,“嗯,年前下雪的时候磕着头了。”说完又打了一个喷嚏。
“对了,你发烧了,快进屋。”王军随手把自己茶缸子放下就拉着她回屋里。
朱贵霞一看忙问,“怎么了这是?”
王军道,“估计是冻着了,有些发烧,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半夜的时候咋不添柴呢。”
正在叠被子的赵来娣动作一顿。
“我们也是冻醒的。”朱贵霞重新把白若臻的被子抖开然后狠狠的剜了赵来娣一眼,“我们分好的,昨晚该赵来娣添柴,可大早上的我们都被冻醒了,然后她说她忘了。”
赵来娣把被子一放,“我又不是故意的。”
“那臻臻生病了算你的吗?”朱贵霞瞪眼冲赵来娣道,“生病不花钱吗,不难受吗,药费你给付吗?”
赵来娣缩了缩脖子,强硬道,“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让她发烧的。”如果她能控制,她希望白若臻直接病死拉倒,省的整天跟她做对。
朱贵霞冷冷道,“你要是记得添柴就不会这样了。”
赵来娣本来就心虚,此时完全不敢看她,把被子叠起来下炕就往外走,“我不知道,我就是睡着了,给忘了。”
王军皱眉看着,拿了柴禾把炕烧上,“你们几个真是,你们没来的时候我们十多个人都没你们能闹。”
“谁乐意跟她闹,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茬。”朱贵霞拿白若臻的茶缸子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先喝点水,我去问问谁那有退烧药。”
白若臻因为发烧的缘故脸红红的,脑子这会儿也晕晕乎乎的了,所以朱贵霞和赵来娣吵架的时候她也没言语,这个赵来娣不说是故意的她一点都不相信。
白若臻喝了一点热水就睡了,炕烧了起来,暖暖和和的。
朱贵霞对冯秋娟说,“你看着点她,我问问谁那有药。”然后就出了门。
过了一会儿赵来娣回来了,见炕烧上了,嘟囔道,“大白天的烧啥炕呀,浪费柴禾。”
一直和和气气的冯秋娟瞅了她一眼,“你昨晚要是没忘记烧炕,臻臻就不会生病,没生病白天也就不用烧炕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