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走后,李时霖又细细嘱托了好多养胎要注意的地方,之后就离去了。时芫想要留他在府里中,但是他这趟出来是公干,不好留宿外面。
如今见妹妹有了身孕,他也放心了。
郑衍文顺便写了信告诉京中的二老时芫有身孕的事儿,让李时霖捎回去。
这时,两人在屋里。郑衍文神色激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娘子……”
时芫笑的温和,“相公,我们有孩子了。”
把时芫拥入怀,“嗯,我们有孩子了。”
郑衍文想到他们差点错过的缘分,再看看这肚里的孩子更觉得来之不易。
虽说怀孕是喜事,但是遭罪也是有的。大夫诊的是快三个月了,正是有反应的时候。时芫孕吐时而严重时而不严重,严重的时候折腾的不能吃不能闻的,吃了吐,吐了吃。不严重的时候勉强吃点清淡。
郑衍文不能一直在府中陪着,本来他想让时芫跟他去军营,又想时芫如今有身孕,军营处到底不如府里照料周全,索性就让时芫留在府中备胎。
郑衍文走后,时芫孕期受了很多罪,身边十个人的安慰都不如郑衍文一个拥抱,一句话来的贴切,长期下来心情自然不好。
这天,时芫坐在屋里看点翠绣小孩儿穿的衣服,虽然现在还早,但是大家都期待着,就忍不住提前备着。屋里烧着地龙,暖洋洋的。
门口传来环碧的轻斥声,时芫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道:“这是怎么了?”
自从时芫回家,府里的中馈一直是她在管。时芫大多数都不在府里也就罢了,如今回来了,货行有杨平,府里的中馈顺理成章的交到了时芫手中。
其实管家不难,难的是时芫没有管过,比不得那些从小跟在母亲面前耳濡目染的大家赵姐。府里几十口人,包括吃穿用度,各处采买,发放月钱等统统交到了时芫手里。说是管家,其程度不亚于管理一个小型的公司。时芫是当家主母也相当于公司CEO。
之前还可以勉勉强强的应对,如今她孕吐心情不好,管着就有些力不从心了。再加上她性子向来是个怕麻烦的,从管家开始心里就慢慢积攒了这方面的负能量,一直在默默忍着。
门口三人闻声扭扭捏捏进去客厅,管家带着两人进来,一人是厨房管事儿的周娘子,一人是负责采买的小厮福春。
进来之后,时芫也由点翠扶着从内室出来坐在上首,这才开口问道,“何事?”
管家细细讲了,原来府里的厨房采买一直是固定的几家。福春在府里也好几个月了,之前做事儿勤勤恳恳,周娘子就给他安排了采买的事儿。谁知福春采买的时候并没有去府中往常去的几家,而是在别家买了。周娘子的很是不满,就骂了几句,结果福春跟她顶了几句。吵到他那里,周娘子铁了心的要开了他,福春也不服气,嚷着,就算挨了板子也要让少奶奶评评理,管家这才带人来叨扰时芫。
时芫神色疲倦开口道:“福春,你有什么想说的?”
福春跪在地上,一脸愤怒的开口道:“少奶奶,奴才负责厨房采买不过月余,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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