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祝秋音开口,低低哑哑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老公,你在那边好不好,我去陪你好不好?”
从秦家出来后她便定了来加拿大的机票,十多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她的身体有一点点吃不消。头等舱座位空空旷旷,她盖着一条毛毯呆愣着,有空少职业化笑着走过来问她喝点什么,她摇头婉拒,满脑子全是他。
她想起曾经和他去法国的那次半工作半度假的旅行,他让服务人员给她端来芒果酸奶、曲奇饼干和坚果。她还记得他摸她头发的样子,还记得他用小勺子喂她酸奶的样子。
她还记得他的原话是这样的:他家飞机上的这些小零食味道不错,我第一次尝到的时候,就想着,你一定会喜欢。
起身时天色已晚,祝秋音把脖子上裹的厚围巾多缠了两圈捂住嘴巴,风呼呼的往衣服里灌,脚踩在雪地里一步一个脚印。这个地方太冷了,她再也不想来第二次,也不会再来第二次了。
二、
在洛基山脚下遇到的游客大多都是归途,祝秋音同他们走在不同方向。路易斯湖和她记忆中一样的安详,祝秋音找到了秦明立的那个长椅。
一个很小的银色牌子,其上刻了三行英文。
To Qiuyin
night and day,you are the one.
Qinming
秋音:在我生命,你是唯一。秦明。
祝秋音闭上了眼睛,伸手抚摸牌子上的英语纹路。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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