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而已,”祝秋语笑了,“我不怕爷爷知道……就是……”
自家姐姐咬了咬唇,一张脸微红带了娇羞与疑虑:“我没做好……准备。”
两个人是打车出门,下班时间前方有些堵车,祝秋语带祝秋音从车上下来步行过去,两个人经过天桥的时候祝秋语在天桥中央停下。
“秋音……你记不记得……小时候,和我一起去接你放学的大哥哥?”
当然记得。祝秋音自小记忆里便很好,她不仅记得和祝秋语一起去接自己放学的大哥哥,也记得就是他,在祝秋语十七岁那年始乱终弃,让祝秋语在他航班出发的那个周末在这座天桥上站了整整一个下午。
“你不会……和他旧情复燃了吧?”祝秋音的声音有着隐隐怀疑。
“怎么会,”祝秋语看着下方车来车往,“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在此时此地,祝秋音第一次听到了自家姐姐的初恋故事。
高中时代的祝秋语是个内敛温柔的女孩子,喜欢站在天桥上,看人群川流不息,看车来车往。
她和他是高中的同班同学,她不太记人,和不熟却面善同学总会打个招呼然后分别,一个字都不会多说,却又不失礼貌。直到在街上遇见他,他语气平常的自报家门,一点都没有让她觉得不适难堪。他会给她讲许许多多的花言巧语,陪她去做很多小女生喜欢做的事情。最吸引她的,是他身上的漂泊感,他喜欢摄影,告诉她他最大的梦想是拍出世间最美的风景。
少年时代的感情禁不住周遭客观条件的考验,他把作品寄给了美国某学院,那里破例招他为生,他在高二那年的兵荒马乱中不再理会她大步离开。他出国的那天,她带着自家妹妹在天桥上站了一个下午,回去之后继续咬牙为高考奋斗挣扎。虽然后来……她参加高考之后,因为自己的兴趣爱好,去了意大利。
祝秋音记得十七岁那年的祝秋语,傍晚的凉风把她的外套吹起,她看向人群的眼神迷茫。远处的钟声敲了六下,她低头牵起她的手,说了两个字——走吧。
“半年前一次合作偶然再见到他,我就明白自己放下了,其实那时候爱的没有那么轰轰烈烈。”祝秋语说,“他毕业之后,心气太高,资历太浅,现在高不成低不就的给杂志社打工……我只是没想到,在他之后,自己还会不受控制的再喜欢上别人……我以为,自己再也不会随便吃醋,不会无理取闹了。”
二、
祝秋音在见到陈寒的那一刻,终于明白为什么会说他是祝秋语的措手不及,是祝秋语的仓皇到逃离。
她和祝秋语从天桥下来,进入某预定好的高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