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华看见她这样子,心里也很愉快。当医生的都喜欢这样的病人,遵从医嘱,还能保持心情愉快,自然事半功倍。
“这次我开一个月的药,谭姐姐要坚持用。现在情况已经好了许多,但这病较为顽固,为防反复,还是要坚持,别嫌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谭香罗现在身子已经轻快了许多,只觉得眼前一片光明,又如何会嫌麻烦呢,“倒是妹妹这样时不时要劳动,才是麻烦。”
桃华笑笑:“这也是医者的本份,哪里算得上劳动。只不过姐姐请一定替我保密,我家的事……”
谭香罗已经从谭太太处听说了蒋家获罪之事,自然知道陆盈能把桃华请来,担的是什么干系,当即点头如捣蒜:“妹妹放心,我是断然不会说出一个字去的。”
轻绯现在转而服侍谭香罗了,闻言就笑道:“蒋姑娘只管放心。此事除了陆表姑娘,太太与奴婢之外,就连咱们家里,也并没别人知道。太太只说是表姑娘临行前,请了姑娘来陪六姑娘说话解闷的。至于这些药,对外只说是从太太旧友处打听来的偏方。如今有几家亲戚都知道,太太在岭南那位旧友,识得一个会诊病的女尼,从那里得了方子给太太寄来的。”
谭太太的父亲曾任小官,辗转过几处远地。谭太太托辞那边的旧友,自然没人能去查证,乃是最好用的借口。且如今女子行医之人极少,倒是尼庵道观里头,颇有些出家人精通医术,有些甚至每年还会为平民义诊。因着她们本身是女子,在妇科方面自有优势,说这偏方是自那里得来的,倒颇可信。
桃华这才放心。这些日子她用了医术的地方似乎多了些。若说诊出喜脉或是包扎伤口还有借口可以搪塞,那为谭香罗治病,就是实实在在的行医,无可推卸了。这也是她为什么不收谭家酬劳的缘故——即使将来被人发现,未收诊金也还可以推脱一二。当然谭太太如此明白,那就更好了。
轻绯收了药方,自去安排人抓药,谭香罗便端了自制的点心上来,因她用药不可喝茶,只得倒了两杯白水来笑道:“妹妹别怪我怠慢,大伯母对我极精心的,凡是不能用的东西,统统不许留在房中,唯恐误食了。”
“我在家中也时常喝白水的。茶是好物,但女子体寒,也不宜饮得太多。”桃华拈了盘子里一块点心吃了,眼前不由一亮,“这里头夹的东西,像是酥酪?味道甚是新奇。”
谭香罗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些日子闲来无事,就鼓捣这些。这酥酪夹饼大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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