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排当柴火换了几十个大钱,然后又拐到市场上买了一辆独轮江州车推着,轻快便利。
衣食住行,这几个横在眼前的大难题必须立刻解决。
如今也没太多反季节蔬菜,便是有,也叫洞子货,价格远超羊肉,名贵着呢,等闲百姓见都见不着,根本不会摆到外头卖,且现下展鸰手头也不大宽裕了,便只将什么白菜萝卜老菠菜还有各色干菜条儿、五色豆子装了一车。
完了之后去布庄买了些衣裳被褥的,又顺带着找了盘炕的,约好下月开工。
没有火炕的北方冬日简直没法儿熬!
本来展鸰还抱着一丝侥幸,说到盘炕的时候扭头看了铁柱和二狗子一眼,结果这两个厮倒是机灵,瞬间心领神会的……拼命摇头。
盘炕什么的,这个真不会!
这个活儿听起来简单,其实特别有讲究,弄不好的塌了事小,后期一旦通风不畅,那是能憋死人的。早年火炕刚兴起来的时候,类似的人命官司哪年不出几起?
展鸰就叹了口气,特别嫌弃的瞅了他俩几眼,转头掏了定金。
后头又陆续买了好些锅碗瓢盆,东西越买越多,江州车压得吱嘎作响,以至于展鸰都想当场再买一头青骡,顺便把江州车升级成木板车。
谁知都不用铁柱他们劝的,贫穷就已经非常顺利的阻挡了她的步伐:
作为民间最倚重的交通及务农工具,骡子自然也有自己的小骄傲,可以说非常的身价不菲。就展鸰看重的那头青光油亮的健壮大青骡,卖主张口就要八两!
足足八两!
再算上木板车、缰绳、笼头等,几样没有十三两银子那都拿不下来!若还想加个棚子什么的,那就更贵了。
展鸰低头看了看荷包里可怜巴巴的七两银子,再一次感受到了澎湃的羞耻:
她为什么这样穷?
一直到日落时分,一行四人才终于到了家。
今儿这一趟挣得多,可花的也多,最后展鸰手里就只剩二两不到的散碎银子。赶明儿盘炕的人来了,估计就剩不了几个铜板了。
还得想法子弄钱。
展鸰指挥着铁柱他们挂了厚重的毡子,将屋子隔开内外两间,她同展鹤住里间,兄弟两个在外头打地铺,左右有火,地上烤的暖烘烘的,还有厚实的新被子,不怕冷。又扫了遍地,将破窗打扫干净,铺了新被褥和床单、枕头,又撵着哈欠连天的几个人去泡了澡,最后竟还要净牙。
脑袋上还升腾着水蒸气的二狗子看着手里崭新的猪鬃牙刷和雪白的牙粉一个劲儿心疼,“姑娘,我们哪里配用这样好货?不如省几个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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