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思比阿弯要复杂许多,却又足够了解她,几乎只是一瞬间便明白她想到什么才会是这般神情。
眼前这个小姑娘是真的长大了,会心疼他,也会思考这样的事了。
于是言怀瑾便也不瞒着她,看着阿弯的眼睛正色道:“想。但是……”他转头又望一望视线尽头看不到边的蓝色天空,和那下面长长,长长的宫墙,道:“若能天下太平海晏河清,我也没什么不可放弃的,五弟并非无能之辈。”
阿弯的心,就随着言怀瑾说的这句话,以及望着远处的侧颜,漏跳了那么一拍。
她家公子,果然是这天底下,最好最好的人。
这般想着,伸出手来拉了拉言怀瑾的衣袖,待他收回视线看着自己时便说道:“那公子可要记着早些接我过去啊!”
言怀瑾自然没有不答应的。
两个人走进东宫,阿弯忽又想起一件事,凑到言怀瑾跟前跟他咬耳朵:“公子,我今天发现一件事。”
“嗯?”她的声音在言怀瑾耳朵边上细细小小地,温热气息拂上面颊,倒叫言怀瑾脸也有些发烫。
阿弯却没发现,继续说道:“太后娘娘,可能有顽疾。”
“你怎么知道的?”
“她在殿里用了熏香,一般人察觉不了,可我不是一般人呀!”说着她又得意起来,“师父说了,天底下比我还厉害的也就是他自己和我上头那三十六个师兄师姐了,连秋哥哥都要靠边站的。从太后娘娘用过的药看,应当是脾胃上的毛病,且还不轻,用了有段时间了。”
言怀瑾看着她这小脸蛋就想伸手捏一捏,终究还是作罢,只拍拍她的头,道:“我知道了,莫要告诉旁人便是。”
这回顾及到太后那边,阿弯在东宫没有逗留,只一盏茶的功夫就回去了,澹台进还当真是送了不少东西去东宫要交给她,都是些日常用度,一看就是庞氏叫他送来的。
澹台进对此很是不屑,宫里什么没有啊,用得着这么巴巴地送进去吗?
庞氏一听就恨不得把这榆木脑袋的倒霉儿子给扔了,直呼道“你懂什么,做你的学问去”就把他赶出了家门。
所以阿弯回到婉太妃宫里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一串抬箱笼的人。
只是她一进门,就被等在那里的言雨澜给抓进屋里,关起房门来,言雨澜笑得十分鸡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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