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怀瑾直接叫了几个人跟着他去阿弯的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半点人声都没有,言怀瑾走到阿弯房前敲了敲门,道:“阿弯,是我,该起床了。”
里头没有任何回应。
他一颗心猛地就往下沉,又用力推了推门,从里面闩上了,怎么都推不开。
只好又敲了敲,却听到里面传来什么东西摔落在地的闷响,顿时脸色一变,对着后头的人吩咐道:“砸开。”
跟过来的侍卫们平日里与阿弯关系也十分融洽,见这情景哪有不心急的,得了吩咐拼尽全力不消片刻就将门后头的门闩给弄断了。
言怀瑾却伸手拦住了要闯进去的人,摇摇头道:“都退下去。”
他还记得阿弯已经是个大姑娘了,断不能让这些人直闯闺房,若里头真有什么异样,阿弯既然闩好了不愿叫人瞧见,他也绝不能让除他以外的第二个人知道。
于是独自推开门进去,又迅速地从身后将门掩了起来。
阿弯的情形很不好。
她整个人都蜷在床上,冷汗一阵一阵地往外冒,双手环抱在腹间按压着勉强能缓解几分五脏六腑的痛楚,叫她痛得昏昏沉沉的脑袋时而能够清醒片刻,听到方才言怀瑾在外面敲门唤她的声音。
可她不能去开门,挣扎了几次也只是将枕头摔到了地上而已。
她此刻紧紧地咬着唇,连唇边沁出的血丝都顾不得,呜呜呜,真的好疼啊!
言怀瑾怎么也没有想到走进屋来看到的会是这样一番景象,当即什么都顾不得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阿弯床前,捧起她的脑袋搁在自己怀里,就想看看她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温柔的怀抱叫疼痛中的阿弯难以自制地贪恋,男人微凉的手指触摸在脸上也让她意识渐渐回笼。
“阿弯?”言怀瑾很是着急,“到底是怎么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