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儒清长叹一声,满是疲惫:“都起来吧。”
李道冉率先起身,眼中怒火跳动,沉声道:“蓬莱对枯月悉心教导,却换来这样的结果,掌门难道不追究其责任吗?”
“吾心说的对!”李道冉话一出口,立刻有人附和:“枯月这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亏我们还对她这么好,她就是这么害我们的!”
“她是我们蓬莱的罪人!必须抓到她,严惩不贷!”
在众人眼中,枯月已然成了这场变故的罪魁祸首,证据确凿,说不怪她是假的,就是白之涣现如今也没有办法昧着良心替枯月说情。
时叶紧紧咬着下唇,一拳重重砸在地上:“枉费我对她……我真是瞎了眼!”
时儒清将众人的神色皆收于眼底,转向谢隐:“远洲,事到如今,你还是觉得此事与那个妖女无关?”
谢隐终于有了反应,缓缓抬头与时儒清对视,眼中似有寒冰凝结,森冷,却坚定得令人心惊。
“师父,我已经说过,阿月不会杀人。”
“那玄武呢!!”
时叶刷地站起来直直冲到谢隐面前,目眦欲裂:“尘昀亲眼看见的,你还想自欺欺人吗!谢远洲,在你心里,将你从小养育到大的蓬莱,跟一个只与你相识了几个月的女子相比,到底算什么!”
谢隐定定看了他好一会儿,低声道:“原来在你眼里,这两者是可以用来比较的?时入文,你确实不配。”
“是!我是不配!她那种忘恩负义,铁石心肠的女人,我是配不上。”时叶一把揪住谢隐的领口,四目相对:“你呢,你已经被她迷惑得连自己姓氏名谁都要忘记了,还在乎蓬莱么?”
谢隐镇定掰开他的手,转向尘昀,一字一顿道:“我问你,你亲眼看见枯月杀了玄武?”
尘昀哆哆嗦嗦:“我,我没看到。”
谢隐眼中寒光更甚:“那你凭什么说,是阿月杀了玄武?!”
“我看见她浑身是血从幻世镜里出来,手上还拿着神兽才会有的金丹,她看见我还想杀了我灭口,万幸她伤的重,我才侥幸逃过一劫!对了,颜辉当时也看见了,不信你可以找他问,我说的,绝对没有半句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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