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第二日大早,三人起身出门,正好看见从外面回来的枯月。
白之涣奇道:“阿月,你怎么起这么早,还从外面回来?”
枯月道:“我乐意,关你什么事。”
白之涣好脾气地笑笑:“我就随口问问。”
几人商议一番,最终决定还是由谢隐协同枯月一同前往玉藻宫,以不必出面为由将时叶与白之涣留在了殿里。
“你们昨夜赶来没有惊动任何人,今日最好也不要出面了,等我与阿月解决了此事,便与你们一同回蓬莱。”
“好。”白之涣一口应下,时叶还想跟去,被他紧紧拉着拦了下来。
枯月与谢隐前脚刚到玉藻宫,后脚雪颜两个便赶来了。
“殿下,殿下!”
谢隐刚查看完太后的情况,福源便快步冲进来:“陛下来了,还带着国师,以及,以及一方军队,来势汹汹!”
“雪颜?!她来做什么!”
玉藻宫宫门紧闭,雪颜协同朔行率领几百禁军守在宫门阶下,日头正上三杆,深秋里温度不减,甚至连拂过的风都带着滚滚热气。
朔行朝看过来的雪颜轻轻一点头,雪颜紧抿着唇,上前两步:
“姑姑!你犯了大错,还要在玉藻宫躲到几时!”
随着雪颜话音传入,宫门渐渐被打开,昌邑一身白裙从里面出来,面色悲戚,眼眶红肿,身影摇晃几欲摔倒。
见此情形,雪颜更是底气十足。
“姑姑在里面做什么?这么久才出来?”
昌邑往前一步,居高临下看她:“我在玉藻宫内,自然是照顾母后,阿颜,倒是你,带这么多禁军过来,是想干什么!”
“我做什么,姑姑不是应该最清楚么!”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