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他的木月呢!
覃苏看着满院子惨不忍睹的木月,嘴上说得不心疼,可看着自己辛苦栽种的木月花被毁成这个样子,怎么可能真的不心疼。
“哎差点都忘了,我的花儿啊!”
覃苏的注意力终于落到被摧残的花上,悲悲切切:“也不知道现在栽回去还活得了不,快快快,去给我拦几个侍卫过来,替我把这些木月都翻过来,快去!”
“是是。”
——
枯月回到殿中,遣退福源,关好门窗,在书案上一通翻找。
谢隐来时带了好些书籍,不知道会不会其中有记载着白目玄武信息。
仔仔细细翻了半天,结果还是失望了,谢隐带来的那些书除了本《蓬莱闻录》,其他全是些医术,记载着各种各样的草药,连个能跑的都没有,又怎么可能会有白目玄武。
气恼地一掌拍在书面上,这臭乌龟到底藏在哪里!
就在枯月烦躁之际,吱呀一声门被推开,谢隐逆着光不声不响走进来,做坏事被抓个现行,枯月惊得一个激灵,手一滑,厚厚的一本《蓬莱闻录》被碰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谢隐奇怪地看她一眼,随手将书捡起来:“想什么这么入神?连我进来了都不知晓?”
“你进来怎么都不叫我一声。”枯月立刻反咬一口:“吓死我了!”
谢隐未曾多想,绕到案后低笑起来:“好好,是我的错。”
被拉着坐到他怀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暗暗吁了口气,努力想要抛开心里的负罪感,可是越加急促的心跳根本骗不了人。
枯月抬起一只手轻轻捂住胸口,生怕被谢隐发现了她不正常的心跳。
“方才路过一片木林,那里的树倒是奇怪,都被翻过来头朝下栽进土里,不知是个什么癖好。”
谢隐随手拿过一张纸写着什么,一面和她闲聊。
“那个啊,我干的。”
枯月对自己干的坏事一向坦率。
谢隐觉得意外,眉头一挑:“怎么了,是被树枝勾到头发了?”
“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