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
谢隐房中,枯月醒得早,梦里就觉被人勒得难受,模模糊糊谁也睡不好,天亮了睁开眼才发现谢隐一夜都把她抱在怀里不肯松开。
房中烛火早已燃尽,往日枯月早上醒来,被窝里都是冰凉一片,今日还是头一回在这样温暖的被窝里头醒过来,暖洋洋的让她头一回知道想要赖床是什么感觉。
一撮头发被他无意识攥在手心,枯月眨眨眼抬头看他,谢隐还在睡,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轻轻阖上,睫毛在眼底打下一片阴影,鼻梁高挺,薄唇轻抿,这样的谢隐她还从未见过,少了平常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乖巧得像个孩子。
“真是……可爱。”
枯月一想到可爱这个词能用在他身上就觉得抑制不住的想笑,谢隐被她的不安分吵醒,一睁眼就看见人缩在自己怀里咯咯笑得停不下来。
枯月笑够了,抬头对上他的目光,笑眯眯道:“醒了?”
“嗯。”
“你把我的手都勒麻了。”
谢隐眉头一皱,立刻将她放开。
枯月打个哈欠坐起来,一夜过去,衣衫早就皱皱巴巴不能看,肩头的布料随着她的起身滑落至手肘,露出小巧洁白的肩膀。
谢隐默默伸手帮她拉上去。
有东西从枯月袖子里掉出来,定睛一看,是几棵焉嗒嗒的真言草。
枯月自己都忘记了,把它们揣在袖子里睡了一夜,连衣衫上都染了好些绿色的草浆。
“哎,差点忘记了。”
枯月一把从他手里头抢过来扔进袖子放好:“千辛万苦找到的呢,可不能浪费。”
她想用真言草做什么,他昨晚便已经知晓,闻言深深吸了口气,冷静道:“这草不能给入文。”
枯月就是越说越做的性子,嘻嘻笑道:“你越不愿意让我给他,我就越想给他,看他到底能说出什么!莫不是,你小时候有什么丑事怕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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