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隐刚一转身,就被人扯住衣袖大力拉了回去,枯月顺手揪住他的衣领,踮着脚尖故作凶相:“我问你,你们山底下那棵梨子树的果实是不是有问题?”
她已经快被这东西折磨得癫狂了,每天从醒来到睡下,听到的全是“嘤嘤”的怪叫,憋不下去想找人问清楚时,又莫名其妙被扔进这个莫名其妙的破地方,换个一般人早疯了,她能撑到现在才爆发,已经很不容易了。
她在谢隐面前显得矮了不少,踮了脚还得仰着头才能看他,那支松松垮垮挽在她脑后的山茶花晃了两晃,顺着长发滑下来,谢隐略略将手伸到她背后摊开,那支花不偏不倚落在他掌心。
梨子树……整个蓬莱也就一棵银花梨树能和梨子树搭上关系,只是银花梨树要说它是梨子树,还真的牵强了,它本不是梨树,只是开出的花朵同梨花相似,才被唤作的梨树。
同理,它的果子自然也不是梨子,而是银花果。银花果无毒,无尾最喜食之,但是人却吃不得,因为这种果实刚有冒头的迹象,就会被无尾打上标记,以防别的动物抢食偷吃,若是无尾以外的东西吃了银花果,就等于是吃了无尾的标记,在未来的七日,听到的声音都会变成无尾的叫声。
思及近日枯月的异常,又听她问起银花果,谢隐很容易便猜出其中因果了。
一想到这个嚣张跋扈的姑娘最近不理人的原因竟然会是这个,漠然如谢隐此时也忍不住轻轻勾起唇角,露出罕见的笑意。
枯月见他这般,下意识觉得对方是在嘲笑她,眼中恼怒更胜。
“你笑……”
话音未落,耳边一暖,谢隐两手捂在她的耳侧,微微低着头,清亮的眼中全是她的倒影。
他的掌心有一股暖流弥散开,阵阵蔓延进入她的耳蜗,枯月难得露出怔愣的表情,眨也不眨地看着谢隐,一时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好像是头一次,感受到这种被人温暖的感觉,那双手放在她的脸侧,那股暖一直往深处蔓延,直到融化掉她厚厚的坚冰,再包裹住缓缓跳动的心脏。
“现在呢。”
谢隐不知何时收回手,枯月从怔愣中回过神,不自在地后退两步。
她已经可以听见他说的话,而不是无尾的怪叫声。
“好了。”
谢隐把花枝递还给她,枯月还有些恍惚,随手挽在发间,发丝上该沾着他留下的温热,同她手心的冰凉不同,是一种陌生的温度。
谢隐深谙她的脾气,也不问她为什么这么久一个人死扛着不说出来,只解释道:“银花梨树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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