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嘴笑了笑,但很快又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佩姬耸耸肩,继续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盯着那条闪着金光的绳索瞧。
那光线,明亮却柔和。像是初春的艳阳,让人有一种慵懒的放松感。
佩姬缓慢地眨了眨眼,像一只猫咪一样耸了一下肩。她觉得自己意外地放松,几乎快要忘记他们正在执行一项重要异常的任务。
——叮
突然响起的铃声像是一把利刃,切断了那柔和的光线。
佩姬只觉得眼前一黑,顷刻间失去了意识。
*
唤醒佩姬的是手机闹铃。
别人的,手机闹铃。
佩姬觉得大脑一阵昏沉,像是喝醉酒后一个人在家睡了两天两夜的那种感觉。她睁开眼的时候,甚至觉得身体有点不听使唤。大约有两三分钟,她不记得在此之前发生了什么。
佩姬艰难地睁开双眼,看见的是一个陌生的天花板。
浅灰色的天花板以及……和她品味一点边也不沾的吸顶灯。
佩姬痛苦地侧过身,伸长了手臂将床头柜上的电话够了过来。然后看也不看地点掉了闹铃。
整个世界瞬间清静了。
在用她并不靠谱的听力确定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后,佩姬仰面躺在床上,盯着那盏欧式的吸顶灯瞧。
她慢慢地梳理着脑海里残留的信息。
她还记得自己跟着克拉克他们去了布鲁斯的新蝙蝠洞。她记得自己试了戴安娜的真言索套。她记得布鲁斯被锁套绑住的时候,她还问过猎鹰要不要在这个时候试试套问布鲁斯的银行卡密码。
但在那之后的事情,佩姬却统统不记得了。她记不记得行动成功了没,她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蝙蝠洞的。她的脑子里没有一星半点儿和酒精有关的记忆,她找不到能合理解释眼前诡异状况的猜测的半点记忆证据。
佩姬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慢慢回复了往日的灵活,她觉得有点饿。佩姬挣扎着坐起身来,等着那阵晕眩缓了过去,她才踩着地板站了起来。
房间里铺着地砖,触脚有些凉。床边就放着一双女士拖鞋,但佩姬没有穿。鬼晓得她这会儿在什么地方,鬼晓得那是谁的拖鞋。
佩姬揉着太阳穴,将整间屋子都检查了一遍,并没有第二个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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