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蜻蜓脑子里飞速转动着,手脚也没闲着,那双鞋也不知踢掉几次了,雪白的丝袜上蹭的是一片漆黑。一个很彪悍的女人一怒之下,把朱蜻蜓的双手反剪过来,一手扯住她的头发,往下一扥,朱蜻蜓吃这一痛,头被迫仰起。另一个妇女趁机在她的脸上点上胭脂,抹上口红。“你们这群为虎作伥的臭女人!我就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朱蜻蜓唯一自由的脚无目地踢着、踹着,嘴里想骂尽世上所有恶毒的话,可惜,生来不是泼妇的料,脑中所想的词汇有限,终究只会“臭女人!贱女人!”地骂着。直到穿戴一新、满面春风的皇甫一雄进来时,朱蜻蜓的嗓子都快哑了。
“混账东西,你们就是这样伺候新娘子的吗?”皇甫一雄飞起一脚把一个女人踢倒在地。那个壮硕女人赶紧松开朱蜻蜓,解释道:“夫人她不让上妆!”
“呸!你姥姥的,谁是夫人!我就是梁山高老大的匪婆娘!我男人姓高!孙子才姓皇甫呢!”得了自由的朱蜻蜓一把揪掉头饰,砸向那个妇女。那个女人被砸的一个劲地揉屁股。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因为皇甫是背光站着,看不出他的面部表情。但是朱蜻蜓还是警觉地闪到一边,眼神戒备地望着皇甫一雄。
“骂也骂了,闹也闹了,希望拜堂的时候,你给我乖乖听话!最好不要再使小性子!当然,最好不要有逃跑的念头,我说过,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皇甫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住怒火说道。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我一定会闹个鸡犬不宁!让全县人都知道,堂堂一个保安团团长竟然强抢民女……就算逃不出去,也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大不了姑奶奶这条小命报销给你!”
“你以为你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吗?我可警告你!门都没有!你要是真死了,我让全屯的人跟着陪葬!”皇甫一雄冷哼一声。
“你敢!就算你是国民党,也不能滥杀无辜!好歹老蒋也是要脸面的,就不怕遭天下人唾骂!”朱蜻蜓杏眼圆睁。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他们了?只不过是让他们一个一个无声地死去或者消失!当然如果运气好的话,还可以嫁祸给解放军!哈哈哈……..”
“呸!你卑鄙无耻!国民党最典型的败类!不得好死!”朱蜻蜓还没骂完,人已经被皇甫圈囿在臂弯里,他强劲的手臂紧勒住朱蜻蜓的腰肢,另一只手从她的头顶抚到发梢,在到她因气愤而粉里透红的脸庞:“女人都喜欢我的吻,也都喜欢跟我睡觉!有一个自认为很圣洁的女人被我弄去后,闹过几次自杀,后来不照样瘫软在我身下?”语毕,他的唇已强势印上她的。以他的灼热、他的老练、他的柔情是水,企图使她像别的女人一般俯就。但,一分钟过去了,她没有,冰冷的唇依然冰冷!黑眸中闪动的依然是熊熊怒火!突然,嘴唇吃痛,皇甫急忙推开她,油然而生的挫败感,让他声音有丝颤抖:“你…..竟敢咬我?”嘴里咸咸的,可见血已经流出来了。
朱蜻蜓朝地上啐了一口:“有什么不敢的?若不是姑奶奶嫌你肉脏,恨不得吃了你的肉,喝干你的血!”
“真是不识好歹的女人!”皇甫一雄终于被激怒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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