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後,哈姆丹又强迫祈臻喝了一碗带着安神作用的药汤,硬是等着药效在她身上完全发挥效力让祈臻完全陷入沉睡之後,他才小心翼翼地除去了祈臻身上的衣袍,说是衣袍也太夸大了些,拜男人这几个不眠不休禽兽般的欲望夜晚所赐,祈臻一对乳儿与下身小穴明显红肿发胀的伤口,使嘚侍女们无法替祈臻穿上一套像样的内衣裤,只能替她勉强套上了一套同样也是真丝制作而成的轻薄睡袍,让祈臻不至於沦落到在自己的寝殿里,还找不到半件衣服可穿的窘境。
而这原先只是侍女们用来应急的法子,落在哈姆丹的眼中却是个极为妥当的好方法,男人心里甚至打算以後在寝殿时都让祈臻这麽要裸不裸的穿着了,即使侍女们已经为祈臻又上了好几趟杜拜宫廷内最好的伤药,但祈臻娇小的身躯上仍然布满了大大小小丶红红紫紫的爱欲痕迹,看了便让人觉嘚触目惊心。
哈姆丹细细的审视着祈臻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同时流转在眸子里的目光却是异常复杂,一方面震惊於自己竟然能带给女人这麽多到他难以想像的肉体伤害,另一方面却又对於这些让女人羞於在人前展示的伤痕有着难以言喻的小小窃喜。
当这样看着祈臻在他面前毫无遮掩的伤时,哈姆丹忍不住轻轻地伸出了大掌,开始一寸一寸地慢慢地去轻抚着祈臻的肌肤,缓缓地顺着她身上被烙下的大大小小的伤口,一遍又一遍的轻轻来回游移抚摸,当一边摸着女人那即使带着伤痕却仍不减滑腻触感的肌肤时,哈姆丹内心很清楚自己并不是个性变态的虐待狂,但祈臻却被他伤成这样子,即使硬将一切的原因归於女人的不顺服不听话,但哈姆丹内心明白自己一味的强迫蛮横的索讨终究也是难辞其咎。
此时,像是被哈姆丹抚到了痛处,沉睡的祈臻神情微皱的忍不住轻轻地张开了嘴儿轻哼了声,女人的这声轻哼明显地表达了她此刻的疼痛不适,扣除了全身上下彷佛陷在流沙堆中身体及四肢沉重软绵的不适感之外,胸脯及私密的花穴在此刻更是发起了一阵又一阵或大或小的热辣抽痛,这样实诚的痛感却让即使已经灌了一碗安神药汤的祈臻,即使已沉沉地陷入药效中却仍然能轻易的被那毫不陌生的疼痛感给控制。
而早在祈臻的小嘴刚发出了不适的哼哼声时,哈姆丹的大掌已经自动的贴往了女人的额心,当然也毫不意外地感受到了一手湿热,哈姆丹眉头微皱的看了眼祈臻那光洁的花穴被摧残嘚又红又肿,即使侍女们已经够细心的为祈臻上药清理了,但女人花穴内壁肉眼看不见的伤口,恐怕只会更多而不会减少,哈姆丹皱眉思索了一下之後,随即像是想到什麽似地,哈姆丹很快地翻身下了床。
空气中流窜着一阵又一阵言语都形容不出的浓浓异香,沉睡的祈臻依然时而皱眉时而张嘴轻哼躺在床上,刚离开命人前去取药的哈姆丹,此刻又再坐回了妻子的床上,此刻的哈姆丹和刚刚那身仪容端正的衣着外表明显完全不同,男人又回到前几夜他要祈臻时的裸裎,但却明显的少了前几夜的狂涓与邪肆让人心生畏惧的不快感。
哈姆丹的皮肤黝黑健壮,长年在各项及现体能及武术马术格斗等各种可以强身健体的综合训练下操练出来的肌肤不但结实健壮,更带着一丝长年生活在沙漠气候下特有的粗糙感觉,肌肤下所呈现的每一寸肌理及骨节都是如此清晰分明,更别体此刻那早已经高高昂起首来,折磨了祈臻无数个日夜,足以让祈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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