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抗、她的不愿、甚至于因为太过惊惧而流出的泪水,都如同沙漠中逐渐流失的细微砂子般,没有完全能破坏沙漠的痕迹,只是在一阵风吹起了满天的沙尘后又无关紧要的轻轻落下。
男人太过固执,也太过刚强,完全都不愿意放鬆对她的禁锢,而女人太过脆弱,也太过稚嫩,完全都不是此刻正压在她身上,正不停对她肉体发出强悍索求的男人的对手!
萨伊德的亲吻或许才刚刚开始,但对萨莲来说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般的漫长,女人在男人的疯狂掠夺之下,原先就已经娇柔香嫩的身躯,更是完完全全的瘫软如棉絮,几乎连抬起手臂推离男人的力量都没有。
萨伊德确认了身下的萨莲暂时的失去了可以清醒抗拒著他亲近的力道后,原先一直绷紧的健壮身躯也微微的放鬆了紧张的线条,但依然沉甸厚实的压伏在女人的身上。
从他嘴裡发出的低沉喘息跟女人那几乎无法负荷男人沉重体重的娇弱的缓慢呼吸声,在这间静寂的房间内所造成的迴响声,是如此的清晰,男人终于善心大发微微的放鬆了自刚刚就一直吻著女人不放的唇。
在萨伊德的大嘴离开萨莲的那一瞬间,女人几乎是立即的由那被吻得微微开阖的小嘴裡发出一道短又急促的喘气声,萨伊德看著妻子那张白淨的小脸,因为方才的亲吻,两颊纷纷换上了红彤的研丽,那已经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小唇,更是饱满湿润得彷彿要立刻滴出血来。
看著萨莲在情欲中这副笔墨也难以形容的清丽模样,不同于其他女人在床蒂间的承欢媚样,更异于她们在尝到了欲望的甜后便急切的将自己送了上来,狠狠的向那可以带给花径无尽欢榆的长矛贪婪的要求的艳浪轻挑,萨莲就是如此的淡雅,带著那几乎是不喜也不乐的,甚至是有几分高傲的清雅。
那麽样的雅,彷彿来自久旱沙漠中源源不断的绿洲之泉般,虽然能止乾,但却永远都解不了渴,而且只要一离开了那泉水,不论他走到沙漠的任何一处,都会如同离了水的鱼般的枯竭而死。
萨伊德只是微微的看了萨莲一眼,脑中的思绪却已经在脑海裡千迴百转了几十个弯折,趁著男人短暂放鬆离开她唇畔的那一瞬间,萨莲似乎要试图抓出她原先清明的思绪,身子无意识的扭动著,想离开男人那高热且不停滴著汗液的身躯…
萨伊德看著萨莲从头到尾都还不愿意对他顺从的模样,即使一直告诫著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的体谅她,但心裡还是压制部住那深深不停往上升起的怒气,明明都已经告诉过她:她是他的妻子了;不论发生什麽事,他都不会伤害她的!
但萨莲却偏偏还是不愿意将他这番话记在心底,萨伊德的心底终于因为妻子的这番不驯,而微微的有了一丝浅浅的怒火。
赶在妻子又要脱离他的掌控之前,萨伊德的身体又重新压低往前去寻找那可说是天生为他而生,与他身体每个部位都能完美镶嵌的娇嫩身驱,从妻子身体裡散发出的那如依兰却又如同罂粟花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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