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尔及哈姆丹父子两人,更是因为哈瓦娜产子而举国大庆,整整大开了一个月的宴会,所有人的祝福接二连三的涌入,而因为实在是太高兴孙子的降临,埃米尔甚至允许了已经被他流放的长子萨伊德回到杜拜来参与盛会。
萨伊德看著眼前这座气势磅礡宏伟雄隽得几乎要令人为之惊叹的宫殿大门,神情完全没有任何一丝愉悦,和一年多前比起来,他似乎变得更为阴沉恐怖,总是不说什麽话,一双眼就这麽直勾勾的瞧著,被他看著的人,身上彷彿都能被烧出个洞来。
萨伊德的身子不用进到宫殿门口,便能听到裡面人声鼎沸的谈论声及笑声,他的薄唇微微扬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幅度,果然,时间对某些人而言,是最好的止痛药,大家看来都忘记了,而他,也早忘了!
「萨瓦!」一双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袖,让萨伊德回过神来,眼前这张完全未施脂粉,全身上下一袭墨红色的阿拉伯传统已婚妇女的衣袍,两侧眉心中点了一抹红润的朱砂,一身沉静温柔的乖顺气质,让人打从心底便欣赏了起来。
萨伊德因为女人的叫唤中断了思绪,他看著眼前这个清秀柔顺,全身上下皆扬溢著处处可怜味道般的女人,眸光中的冷热不停的交替,时间虽然是最好的解药,但也是最毒辣的记忆,才过了一年,她已经愈来愈像她,举手投足或是说话语气,皆无一不像,萨伊德静静像是看著琪拉妲,他任由女人怯怯的勾著他健壮的手臂,直到宫殿大门被人由裡面缓慢的打了开来,而这次,终于完全的打锻了他的思绪与对琪拉妲那喻意深长的注视。
在开门众人的一阵惊呼之下,萨伊德和琪拉妲两人亲密相拥著,再度得踏入了这个他们依然印象深刻的杜拜殿堂。
萨伊德任由琪拉妲紧紧抓著他的手臂,一路稳稳当当的走近杜拜宫殿的正门,而这一路走来,不论是身份地位都卑微的奴僕、士兵们,还是满脸喜气扬溢的重臣贵族们,看到他及小鸟依人般依稀在他身旁的琪拉妲,都自动的变了脸上的颜色,然后一脸阴暗的沉默了下来。
当萨伊德和琪拉妲双双出现在宫殿正殿,双双朝向著正坐在殿内王座及后座的埃米尔国王及杏德皇后夫妻俩行跪拜礼时,全场更是一片寂静,在场的众人更是完全的收起了刚刚嘻嘻哈哈的欢愉神色。
而当中以哈瓦娜的反应最为过度,在看到来人是萨伊德和琪拉妲两人时,她便急忙抱起了刚刚还在侍女手上的孩子,脸上浮出一片显而易见的恐惧,紧接著无助的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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