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真正有一个人对他说,请不要担心,希望你能天真无邪的时候。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被谢霜辰有意忽视的压力也好烦躁也好懦弱也好矫情也好,在这一刻都如同洪水决堤一般涌了过来。
让他无法控制的哭了出来。
上一次大哭是谢方弼去世时,那会儿他身边没有别人,只有叶菱。叶菱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守在他的身边。
这一次大哭,却是因为叶菱。
来的太普通,太平淡了。可人就是会这样,在一瞬间被理解、被关爱、被呵护,在一瞬间放下所有坚强的盔甲和伪装,在一瞬间释放,甘心当一个懦弱的人。
前一秒大笑,后一秒大哭。
这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理由。
“我以为你早走了,没想到还在,给你打电话也不接,你……”叶菱走了进来,看见谢霜辰在那儿大哭,有点意外,忙问,“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谢霜辰伸手搂住叶菱的腰,脸埋在叶菱的衣服上,哭着说:“叶老师,我肯定好好说相声。”
叶菱一脸不知道说什么且一言难尽地问谢霜辰:“你……是不是中邪了?”
第二十九章
谢霜辰的头被叶菱抬了起来,眼带泪光犹如星落静湖,叶菱虽然心中费解,但看他这可怜样子,也不知道说点什么是好,只能换了一种口气,问道:“说说吧,怎么回事儿?为什么平白无故在这里哭?谁又惹你了?”
“我……”谢霜辰是情之所至,但叫他自己整理语言说出个一二三来,他也语塞。眨眼看看叶菱,摸了一把眼泪,吸了吸鼻子,说道:“没什么,可能是这段时间有的没的想太多了吧,我没事儿。”
叶菱说:“你要是不痛快,可以跟我说。”
“那样您也会不开心的。”谢霜辰说,“没必要。”
叶灵沉默片刻,犹豫地说:“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之前我一直没有问过你咏评社的经营状况,你跟我说句实话,还撑得住么?卡里还有多少钱?”
谢霜辰叫他问到了命门上,支支吾吾地说:“还行吧。”
“说实话。”叶菱严肃地问。
“就……”谢霜辰说,“还有个十几万吧。”
叶菱一听这个有点着急,这点钱在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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