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薛子亦的大舅妈离席来找人了,刚好听到小南这话,笑着打包票:“你问问看,肯定是叫你姐姐,也不晓得是哪个教的?长得漂亮的,他全叫姐姐。去年大亦子9月份旮来,他那时候才会说,颠颠地跟在大亦子后头喊‘爸爸’,一旮要笑死得了,全说他不傻,看上的尽是能人。”
小南还饶有兴趣地真的问了:“安安,我是谁啊?”
小宝贝圆滚滚的大眼睛看了小南半天,才头一歪:“漂漂姐姐。”
“哈哈……,”薛子亦从小南手里,抽了两个红包给他:“嘴这么甜,这是婶婶给你买糖吃的,放好噢。”
薛子亦大舅妈忙上来,夺走他手里的红包,急了:“大年初二得把过了,还把,你们这钱是大风吹来的,南南,赶紧收起来。”
小南站起身,躲到薛子亦身边:“舅妈这是干什么,大年初二给的是压岁钱。今天是我跟子亦订婚的日子,大家都高兴,这红包就是凑热闹的,包的也不多,刚我妈不是说了吗,这是改口费。”
话这样说,薛子亦大舅妈还真不好再推却:“那人旮一个,吾旮也一个。”这么些人呢,她旮也不好区别对待。
薛子亦揽着小南的肩:“安安最小,舅妈就帮他收着,等我跟小南有孩子了,您不迟早要还回来吗?”
“哈哈……,”大舅妈这次不推了,笑着朝门口叫道:“娟子啊,听见的,这个没到哪里呢,就开始要吾还了。”
“听见了,那到时候你这大舅奶不还哪个还?”卫娟提着一大袋没开口的牛轧糖出,兴冲冲地跑出来:“吾看底头小的全欢喜吃这糖,旮来还有一袋子,赶快翻出来,给他们吃,这东西吾们上了年纪了也不能吃多。”
“这些糖全是大亦子他们在上海带旮来的,”大舅妈拿了一个撕开放在她大孙子手里:“一摸软绵绵的,吾们旮没的这么纯的,吃嘴里还不那么甜。”
“薛子亦不会买噢,每回旮来难得带点东西,尽是到旮来再买,”卫娟把手里那袋糖倒进了一个红色铁盒里:“今年这些东西全是南南买带旮来的。”
“你也有媳妇帮衬了,”大舅妈还是挺为自己这小姑子高兴的,一大旮堂表兄弟姐妹头二十个,就她早早一个人,上有老下有小的,不过她也有本事,人旮把儿子捧外来了,现在这媳妇也不丑,不小气:“福气来了,看看你手上这镯子,一个赶上人旮两三个。”
“这些孩子就会乱花钱,”话是这么说,但卫娟的嘴角翘得是扯都扯不下来:“买金镯子买的实心的,戴手上重实实的,吾哪想戴的噢,吾妈非说这是媳妇买的,应该戴着。”
“你旮婆媳三代,吾已经看过了,一个性子,”大舅妈笑道:“全是实心眼。”
小南听着都不好意思了,拉着薛子亦进去屋里:“我要是傲娇了怎么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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