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解释我也想过,”哈瓦特答道,“可……”
公爵睁开眼睛,盯着哈瓦特,想:让他怀疑吧。怀疑是他的职责,跟我无关。也许如果我装做相信,就会让另一个人放松警惕。
“你有什么打算?”公爵轻声问。
“现在,随时监视她。要让这事不露痕迹。伊达荷是最好的人选。我训练了一个年轻人,他选自伊达荷的部队,是派往弗雷曼人代替伊达荷的理想人选。他有外交天才。”
“千万别损害我们与弗雷曼人的关系。”
“当然不会,先生。”
“保罗怎么办?”
“也许我们该提醒越博士。”
雷多转身,背对着哈瓦特说:“这事就交给你啦。”
“我会谨慎从事,阁下。”
至少对此我可以放心。雷多想。他说:“我要走走。不会走出防御带。有事找我,可以叫卫兵……”
“阁下,您离开前,我想让您先看一下胶片,这是对弗雷曼人宗教信仰的初步分析。您记得曾让我向您报告这事。”
公爵停下来,没有转身,说:“不能等等吗?”
“当然可以。您问我他们欢呼的什么。那是‘摩亚迪’!他们是在对小主人叫……”
“指保罗?”
“是的,阁下。这儿有一个传说,一个预言:一个领袖将降临,他是一个比·吉斯特的儿子,这领袖将领导他们获得真正的自由。这传说与人们熟悉的宗教模式一致。”
“他们认为保罗就是这个……这个什么……”
“他们只是希望,阁下。”
“现在,我需要时间……思考。”
“是,阁下!”
公爵深深地叹了口气,大步走出了门。他向右转,沿大厅向前走,双手背在背后,没注意自己走到了什么地方,一路上有走廊、楼梯、阳台和大厅……大家都向他敬礼,退到边上,为他让路。
不久,他又回到了会议室,里边没灯。保罗睡在桌子上,身上盖着卫兵的外套,头上枕着一个小盒。公爵轻手轻脚地穿过屋子,走到阳台上,观看外面的情况。一个卫兵站在阳台的一角,从外边反射的光认出了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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