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岚山皱眉不语,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屋子里这么多现金,还有没交易出去的国宝文物,随时可以花钱偷渡出去,犯得上拼个你死我活?”
“分赃不均吧,谁知道呢。”陶龙跃抽抽鼻子,接过小梁递来的毛巾擦了把脸,说,“我是真没想到他们还能弄到枪。这些劫匪本事不小,想想既然能把画从美术馆这种地方偷出来,也该有门道能弄来一把‘黑星’吧。”
谢岚山沉默不语,似乎仍在思考。
陶龙跃扭头看看谢岚山的侧脸,他的脸都被大火熏黑了,但几道黑色痕迹掩不住他的俊俏五官,只是神情过于严肃,他凝神思考案子的时候多是这样。再看他的手,手也是黑的,胳膊还被大火灼伤了,白中透红一大片,水疱好几个。但谢岚山似乎对此毫无知觉。
陶龙跃不放心地问他:“怎么了,刚才在火场里你就这么怔着。”
“头疼。”谢岚山轻轻喘气,头疼时身上一切伤痛被衬得微不足道,他尽量轻描淡写地回答,“刚才天崩地裂,现在好些了。”
“杀人的案子咱们再努把力,不管怎么说,这价值连城的国宝总算毫发无伤地找回来了。”忙了一夜总算能舒一口气,陶龙跃接着说,“先把从火里抢救出来的文物送回去吧,百十亿的东西搁我手里,我心慌。”
陶龙跃想赶快把《洛神赋图》与另三件文物的残片残卷送回鹤美术馆,不管怎么说,毕竟千百年前的东西,即便只剩一片破瓦,一缕残绢,也依然有它的价值在。
然而谢岚山拦下了他。他心里隐隐有个担忧,却又说之不清道之不明,总觉得哪里还有没疏通的环节,以至于整个案子仍是隔雾看花,叫人费煞心思也徒劳无获。
谢岚山思索良久,说:“物归原主之前,我要先去见一见沈流飞。”
答案与他担心的一样。
沈流飞戴着没什么度数的眼镜,仔细观察鉴定了那两幅书画残卷之后,他说,这画是假的。
陶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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