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狂，也拼命压抑自己的疯狂。
所以比起也许根本不会到来的明天，他更享受当下。他不想遗憾。
楚迭的说法让程烨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冲击，她尝试着从另一个角度看待这个问题。
“我……我想想。”
没有立即拒绝楚迭，沉默了许久的程烨最后如是说道。
楚迭知道逼不得，她愿意考虑一下，已是很好的结果了。
“好，你要上去休息了吗？时间不早了。”
“嗯。”程烨收起光脑，从沙发上起身，“我去睡觉了，晚安。”
“晚安。”
同一栋房子里，互道了晚安的两个人在不同的两间房间里不约而同的失眠了。
没有明天吗？遗憾？
程烨想到了小光妈妈，也想到了年后母亲遭遇的无妄之灾。如果明天就是生命的终点，我会答应他吗？
会。一定会。
可是……可是明天他不一定就是世界末日啊。太阳大概率还是照常升起的不是吗？
程烨似乎触摸到了楚迭隐忍在温和表象下的疯狂。一瞬间她好像理解了最初发现她时楚迭宽容的态度，也理解了楚迭说带她去旅行，第二天就安排妥当启程的行为。
他……太没有安全感了。
程烨摇了摇头，把自己蜷成了一团，她把手放在自己心口，感受机械心脏一下一下的跳动。
如果明天之后，她突然就和楚迭切断了这种联系，她再也无法来到联邦了，她会遗憾吗？会后悔没有答应他吗？
程烨骗不了自己，她想了很久，答案都是会。也许她会遇到比楚迭帅比楚迭有钱比楚迭对她更好的人，甚至也许以后她会爱上另一个人，可是但凡想起他，她就一定会遗憾。
可是这种没有未来的承诺，在程烨看来又是对对方的不负责任，与她本身的观念相悖，她又很难说服自己就这样接受。
程烨头一次在联邦没有任何意外情况发生的情况下失眠了。
另一边，楚迭也并不好受。
人的欲念会增长，最初他只是很喜欢和她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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