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高昂的声音穿透围墙,破开了那暗沉的天空,砸在慕云澜的心头。
慕云澜狂喜般地回头,女子粉黛未施,一身蓝裙如蝶,飞奔而来。待跑到门边,她纤白的手靠着那红漆木门,澄澈的眸中仿佛含着泪。
“慕云澜,一路保重。”
傅九离微笑着道,她身后草木繁盛,屋前灯笼中烛火跳动,都在她的笑颜中黯淡失色。临别万千情愫,尽在不言中。
“好!你也好好保重,我在燕阳城等你。”慕云澜笑得温柔,缓缓地叮嘱道,清晨的风,裹着草木的香味,肆意地吹着他的衣摆。
纵然再不舍,他也只能下狠心转头,驾马离去,一人一马,最终消失在远处的石桥之上。慕云澜走了不过几天,傅九离便生了病。
这日大清早,灵雪便起身唤傅九离起来,谁曾料,傅九离没有任何回应。灵雪掀开帐子,看了眼正在睡着的傅九离,惊觉她脸色酡红,一摸额头,当真是烧了起来,还烧得不清。
灵雪连忙去找景恪。景恪听了灵雪的话,便让她先回去照顾傅九离,然后自己跑去敲莫沉的门了。
景恪带着莫沉来的时候,灵雪已经拧了湿帕子在她额头上覆着,但是用处似乎不大。看到景恪来了,二人眼睛都亮了。
二人让开道了,莫沉在床边拿了个凳子坐在,伸出手指为傅九离把脉。把脉的时候,莫沉微微蹙了蹙眉,似是有点不可思议。
灵月见状,急得想冲过去问怎么了,但是却被灵雪拦住了。
把了好一会儿脉之后,莫沉又把傅九离的眼皮往上翻了翻,最后一脸沉默地走到有些旧的方桌子旁,笔走龙蛇地写了药方,然后叫上景恪,一起出去了。
灵雪和灵月二人都面带疑惑,百思不得其解,莫沉大人这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啊?怎么没说一声便出去了?
这边莫沉和景恪出了门,莫沉便停住了脚步。景恪知道莫沉有话要说。
“景大人,傅姑娘她……”莫沉攥着药方,说话吞吞吐吐。
“如何?”景恪依然冷脸。
“傅姑娘此次是风寒所致,加上舟车劳顿累的,喝几帖药便没事。”莫沉道。
“还有什么吗?”若无其他,莫沉的脸色也不会那么难看。
莫沉点了点头,接着方才的话,“傅姑娘的身体……傅九离乃有先天不足之疾,若不仔细些调理,恐挨不过三十。”莫沉一口气把后面的话说完了,暗叹红颜薄命。
景恪面色微沉。一双冷眸看向紧闭的大门。<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