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不、不!我没有,真的没有!”
“这叫衰心蛊,每三个时辰发作一次,发作时犹如万虫啃噬心脉。放心,你不会死。这叫小惩大诫,等姐姐决定了如何处置你,我再把蛊虫取出。”陆行凤拍拍手,似乎嫌弃她弄脏了自己。
陆行凤,你这没有心的人!梅书月躺在地上,心痛化为怨恨,望着居高临下的陆行凤,攥着胸口衣料的指甲因为用力过大失去了血色,似乎随时都会劈裂开来。
少年却漠然地瞅了她一眼,毫无触动地移开了视线,艳若桃李的凤眼惬意地眯起,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记忆
在一旁旁观的陆简没理抽泣的梅书月,转对陆行凤说:“陆行朝治好夕儿的古法,你可知?”
陆行凤点头,“怎么了?”
陆简不耐地一指梅书月,道:“到时候,把她大哥治好。”
“天哪,侯爷真是转了性?何时变得这么宽宏大量了。”陆行凤没忍住笑了,“怕姐姐心里这根刺挑不出去?我以为侯爷不在乎这些的。”
语气中的调侃与暗讽,陆简似没听到一样,眸光沉沉道:“多话。”
陆行凤看他心中憋闷,乐见其成,二话不说答应了。他哪里不懂陆简其实是忍着怒火在迎合陆吟夕呢?陆简的冷血无情是一时半会改不掉的,但他愿意为了陆吟夕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就去装呗。反正气的是他自己。
觉得梅书月的呻吟聒噪,陆简与陆行凤前后离开了地牢。
陆行凤刚出地牢,一只大胖鸽子就拍着翅膀落到他肩上,一撅屁股露出绑着信的腿。陆行凤摘下纸条,嫌弃地一推胖鸽子。
“去去,别粘着我。”
鸽子三步一回头,恋恋不舍地飞走了。
一展纸条,青长老龙飞凤舞的字迹写着:迦楠下落已寻到,静待陛下命令。另有要事相商,事关宣阳侯府。
“呵,终于找到了。”纸条被他捏成团,随意一抛。
“看你这回往哪跑。”
那厢,陆简对着梅书月一个清晨,心中厌烦,踱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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