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凤起身,青涩又俊俏的眉眼一如往常,说:“大哥。怎么了?”
“那梅小侯爷又来了。”陆行朝沉默寡言,惜字如金,不过不用他多说,陆行凤也能把他的意思猜个八九不离十。梅双晟又来宣阳侯府了,作为好友他只好去接待。
陆行凤撇嘴,秀丽的长眉不耐烦地扭紧,这梅双晟怎么变得如此殷勤热络,总是来找他。
烦人,明明他近日不愿离府。
但陆行凤还是往湖边赶去,他还不想断了与梅双晟的交际。临走,回头,不舍地看了一眼听澜苑,心中空荡荡的。
他捂住胸口,如葱的手指攥紧。
梅双晟坐在一棵槐树上,红衣随风飘摆,透过葱葱郁郁的树荫眺望远处。折绛楼的影子倒映在湖中,梅双晟感觉心像是被猫抓一样,提脚想冲进去抢了人就跑算了。
“梅小侯爷。”陆行凤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冲动。
陆行凤颇为无奈地站在树下喊他。他本来也是个跳脱的人,和浪荡子梅双晟能玩到一处去。但这位小侯爷最近的举动越来越诡异,日日来寻他,都有传闻说他二人分桃断袖了。现在,不过等他出来的功夫,还跑到人家树上去了……
实在看不出来,他比陆行凤大了五岁,早已及冠。
梅双晟跳下树,一点没有要解释自己上树原因的样子。
“终于出来了,陆二公子。”他挑眉,“好大的架子啊,三番五次拒绝我的邀约。”
“行凤不敢,这些日倦怠了些罢了。春困秋乏么。”陆行凤也没把他的怪罪当真,两个少年模样的男子笑闹着,熟稔地走在一起,看上去十分赏心悦目。
梅双晟出了宣阳侯府,翻身上马,“今日我非要带你回我平川侯府不可。”陆行凤也只好接过仆从牵来的马,紧随梅双晟。
“我府中春景如画,却迟迟都请不动你来赏。”梅双晟说,“不过,你府中景色的确更胜一筹,大概瞧不上我府中的几朵野花吧?”他意有所指,扭头觑陆行凤,对方却神色如常。
之前总是寻不到陆行凤,梅双晟还以为,那女子是他房中的,才整日流连香闺,不闻窗外事。不过,现在看来是他想岔了。
梅双晟今日打定主意要探出真相,特意把陆行凤带回自家府中,怕隔墙有耳。
不管她是陆家三父子哪个的女人,他都一定要占为己有——自从那天后,他是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总想起那女子,像是着了魔。
那日惊鸿一瞥,他空寂多年的胸口头一次发热发烫,让他不由自主屏住呼吸。想到这里,梅双晟艳丽的眉眼不经意浮上春意,让街边女子看红了脸,
到了平川侯府,一娇俏女子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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